车绝尘而去。
和那个男人一样。
冷淡,不作停留。
……
车上。
助理林越侧身递文件,顺势扫了一眼后面越来越远的车。
“车里是三少夫人,我早上看到她被佣人抬出了院子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长指抵着额角,腕骨处缠着三圈红色佛珠。
眉目淡淡疏离,凝神查阅膝头文件。
仿佛昨晚替许晚棠处理伤口的不是他。
“二少,需要我去换个院子吗?”
林越什么都没说,又什么都说了。
虽说他家二少不是出家人,但也是正儿八经清修的佛子。
许晚棠和岑时川那么激烈,这不是……乱人心智嘛!
“不用,住几天而已。”
明明是轻描淡写的调子,却透着莫名冷意。
林越微微一怔,不等他询问,岑渊递了份文件给他。
“今天行程按这个走。”
“是,二少。”
……
医院。
车刚停,许晚棠立即假装痛醒。
她忍痛下车,随便找了个理由让司机先回去。
岑家上下本就没人愿意和她扯上关系,司机想也不想就走了。
一进医院,许晚棠快速处理好伤口。
转身就去妇科做检查。
以防夜长梦多,她花了三倍价格买了别人VIP检查通道的名额。
所以她整个检查流程又快又顺利。
在她等待结果时,司机突然给她打电话。
“许晚棠,你在哪里?”
许晚棠心脏猛地一紧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但还是尽可能维持平静开口:“怎么了?”
“三少说等你检查完,就让我带你回去,剩下的事情岑家私人医生会根据检查结果处理你的伤口。”
闻言,许晚棠喉间漫上说不出的苦涩。
哪怕岑时川亲眼看到她的伤口,依旧不信任她。
甚至还要私人医生一辩真假,防着她耍心机。
在岑时川眼里,她永远是个心机深沉,处处为难亲姐的女人。
不论她做什么,说什么,都是别有用心。
但这次她的确别有用心。
许晚棠正想找借口拖延时间,却被司机不耐烦的声音打断。
“我已经到外科了,怎么没看到你?”
“……”
许晚棠没想到司机来得这么快,有些心慌。
司机一边找,一边催,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直到他说:“许晚棠,三少让我给你带句话,别玩花招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“……”
许晚棠猛地回神,手心直冒冷汗。
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直冲鼻腔,脑子里全是躺在手术台上的画面。
几乎是本能,她脱口而出:“我已经自己坐车回去了,不用麻烦。”
“不行!你立即下车等我。”
司机是岑时川的人。
岑时川怎么对她,他们就怎么对她。
没人把她当三少夫人。
更无尊重可言。
许晚棠攥紧手机,今天拿不到检查报告,以后更难拿到。
瞬间,愤怒不甘的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