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
    也是唯一从未放弃过她的人。

    许晚棠转向许初雪,双手攥紧抵在膝上,指节绷得雪白。

    “希娜小姐,对不起,希望你不要和我计较。”

    许初雪掩唇隐笑:“没关系,我不在意,但是许小姐,你作为妻子,你应该多理解三少,而不是给他制造麻烦。”

    许晚棠听了,只觉得可笑。

    另一个女人在教她这个妻子怎么体恤丈夫。

    而这一幕在岑时川眼中却毫无波澜,甚至盯着她,像是想听她说点什么。

    听什么?

    听她说谢谢指教吗?

    许晚棠面无表情看向岑时川:“三少,已经道完歉了,我可以回去了吗?”

    岑时川依旧盯着她,眸光不寒而栗,甚至有些说不清的气愤。

    最后,他挥手:“滚。”

    许晚棠捡起破碎的手机,头也不回离开病房。

    但身后的男人目光却久久没有散去。

    可以前,岑时川明明毫不在意她。

    病房安静下来后。

    许初雪发现岑时川依旧盯着紧闭的病房门。

    她下床走到他轮椅旁:“时川,我真的没事,我想晚棠以后也不会乱来了。”

    岑时川收回目光,静静扫了她一眼:“我还要去公司,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许初雪愣住,难以置信道:“时川,我才刚醒。”

    岑时川挪开了她的手:“初雪。”

    他在豪门里见过那么多手段,怎么可能相信许晚棠会蠢到用身份证寄这种快递?

    他只是莫名想知道许晚棠看到他帮希娜的时候,会有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虽然她没有选择离婚,可他心里还是不舒坦。

    却又说不出原因。

    许初雪明白岑时川的意思后,连忙低头认错:“对不起时川,我,我只是看你最近总是为了晚棠走神,我真的很害怕你不再爱我,我现在连自己的身份和名字都没了,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。”

    岑时川看她哭得那么伤心,还是心软了。

    “初雪,下不为例,好好休息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许初雪目送岑时川离开,眼底的爱意瞬间变成了恨意。

    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许晚棠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医院,楼梯上。

    纪砚跟在岑渊身后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这小弟妹到底什么意思?明里暗里勾引你,却又不肯和三少离婚。”

    “三少都摆明了偏袒那个希娜,她居然还能忍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她该不会是利用你气三少吧?”

    “你堂堂佛子,居然成人家小夫妻的……”

    还没说完,一阵咳嗽声传来。

    林越又是咳嗽,又是打眼色。

    纪砚顺势看去,岑渊和平时无异,清冷沉敛,几乎没什么都能动摇他的心神。

    但又觉得哪里不一样。

    那双冷寂的黑眸有什么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又快又骇人。

    纪砚回看林越:是我想的那样吗?

    林越翻白眼:哪样?

    纪砚:那样!

    林越:哪样!

    两人眼神交流时,下三层楼梯间传来咚的一声。

    随后是石膏拖地的声音。

    纪砚狐疑趴在扶手上往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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