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迅速冷静下来。
原来是担心她满身血被人看到,坏了岑家斋月的规矩。
不愧是佛子。
没有什么事情比他的斋月重要。
但她好歹也让岑渊记住了她。
毕竟没有人敢在佛子面前,反复坏规矩。
林越撑着两把伞站着两人身后,目瞪口呆。
这都行?
……
回到西院。
岑渊将许晚棠放下。
许晚棠摇摇晃晃扶着墙,窘迫道:“二哥,你车上给我吃的药还有吗?能再给我一点吗?我……我买的药好像没效果。”
她的钱几乎全部用在了VIP检查上。
剩下的钱就够买一些便宜的消炎药。
在车上,透明药袋里的药岑渊肯定也看到了,否则也不会另外给她吃别的药。
岑渊背对着她,神色不明。
半晌,才嗯了一声。
“谢谢二哥。”
许晚棠跟着岑渊进门,在看到纤尘不染的地板时,还是停了下来。
以前这里没人住,她偷偷进来不会有人在意。
可现在,她浑身湿漉漉的,脚上还沾了泥和草屑。
这一脚下去,地板肯定没法看了。
她长睫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,无奈看向岑渊。
他正在换拖鞋。
见状,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林越。
岑渊住这么偏就是不想别人打扰,所以房子里只备了一双他自己的拖鞋。
就连林越来都只用鞋套。
一来省事,二来方便。
但也不见得让许晚棠一个女人光脚穿鞋套吧?
林越想了想,下定决心般脱鞋。
“三少夫人,你要是不……”
“穿这双。”
岑渊沉声打断,将拖鞋挪到了许晚棠面前,顺势看了林越一眼。
林越愣了愣。
他不就是想陪许晚棠光脚穿鞋套,免得她尴尬嘛?
做错了?
林越没敢多问,套上鞋套去拿药。
许晚棠低头穿上鞋。
拖鞋是黑色真皮露趾款式,她踩在上面,一黑一白,大小分明。
她才意识到眼前清冷的男人竟如此高大。
衬得她像小孩偷穿大人的鞋子。
走一步,滑一下。
刚走几步,她就被拖鞋绊了一下,整个人贴在了男人背上。
为了稳住身体,她下意识抱住了男人。
男人腹壁微缩,许晚棠全身像是触电似的,呼吸慌乱的落在男人背脊上。
顿时,掌心下的触感越来越硬,甚至隔着衣服都觉得烫得吓人。
许晚棠指尖颤了颤。
下一秒,男人手扼住她的手腕,沉稳拉开。
移动时,手腕上佛珠滑过的肌肤,特别的质感带着一丝凉意。
这时,林越拿着浴巾和药箱出现。
看着两人,他满眼震惊,但在岑渊的目光中,他还是冷静放下东西,转身走到门外。
岑渊松开许晚棠,将干净浴巾递给她,拿着药箱坐在沙发上。
“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
许晚棠擦了擦头发和身体,将毛巾垫在沙发上才小心翼翼坐下。
她缩着身体,苍白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