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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卫紫韵必会进退两难、束手无策之际,她缓缓起身,身姿挺拔、气度从容,浅色长裙垂落裙摆,步履轻盈沉稳,没有半分局促慌乱。

    “既然诸位前辈盛情相邀,那我便献丑了。”

    声音清泠悦耳、沉稳有度,不卑不亢、坦荡无畏,没有半分被逼无奈的窘迫,反倒自带掌控全局的气场。

    周琛烨抬眸望着她决然挺拔的背影,眼底温柔宠溺,指尖微抬,隐晦对着耳机轻声吩咐:“各组就位,锁定所有镜头、留存所有证据,盯死被收买的几名工作人员,全程记录,不许放过任何一处破绽。”

    耳机那头传来沉稳应答:“是,周总。”

    全盘后手,尽数就位。

    卫紫韵缓步走上高台,立于宽大画案之前。画案上铺着崭新洁白的宣纸,笔墨砚台皆是顶级文房好物,陈设规整、雅致考究。台下瞬间安静下来,无数视线紧紧锁定她的一举一动、一颦一笑,全场屏息静待。

    她抬手执起狼毫笔,指尖纤细白皙、稳而不颤,蘸墨、沥墨,动作行云流水、雅致从容,没有半分生涩局促。落笔之际,笔触凌厉清劲、舒展自如,线条行云流水、气韵悠远。

    旁人作画多喜繁花盛景、锦绣山河,以求雅致圆满、寓意吉祥,卫紫韵落笔却独辟蹊径,寥寥数笔,便勾勒出寒崖孤松、傲雪挺立的风骨姿态。

    笔锋时而苍劲凌厉、顿挫有力,时而柔和舒展、淡雅空灵,浓淡干湿、层次分明,构图简洁却意境深远,风骨凛然、气韵绝佳。寒松扎根危崖、不惧风雪,枝干挺拔、坚韧不屈,留白恰到好处、意蕴悠长,将逆境不屈、傲骨自持的意境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不过短短数分钟,一幅《寒崖傲雪松》便落笔成型、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整幅画作清雅绝尘、风骨卓然,无半分浮华刻意,自带清冷高级的气韵,笔墨功底远超在场一众世家子弟,甚至不输在场的中年画师,惊艳全场。

    台下瞬间响起阵阵低低的惊叹与赞许,无数人眼底满是惊艳与敬佩。

    “好绝佳的笔墨功底!笔法苍劲、意境高远,风骨尽显!”

    “小小年纪,竟有如此深厚的书画造诣,心境沉稳、格局高远,实在难得!”

    “比起那些刻意堆砌辞藻、描摹盛景的画作,这幅寒松图,格局与风骨直接碾压全场。”

    赞誉之声层层叠起,满堂喝彩、尽数追捧。

    高台一侧的评审席上,几名德高望重的文坛泰斗也纷纷点头赞许,眼底满是赏识之色,细细端详画作,连连称赞笔墨纯粹、意境超然,是难得的上乘佳作。

    眼见局面愈发利好卫紫韵,台下端坐的卫子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心底的焦躁与戾气疯狂翻涌。他再也按捺不住,时机已到,再不动手,所有铺垫便会尽数作废。

    卫子睿骤然起身,打破满堂赞誉的氛围,面上带着一副痛心疾首、难以置信的神色,语气刻意拔高,让全场清晰听见:“紫韵,这幅画……你是何时习得的笔法?”

    他语气微妙、神色怪异,看似疑惑询问,实则刻意埋下质疑的种子,引导全场心生猜忌。

    卫紫韵执笔的指尖微顿,缓缓抬眸,清冷眸光直直落在他身上,眼底澄澈无波,音色清淡无澜:“自幼习练,熟能生巧。”

    “自幼习练?”卫子睿陡然拔高音量,语气充满质疑与愤慨,步步紧逼、层层发难,“可我记得清清楚楚,你从前常年闭门读书、极少触碰书画,家中从未见你创作过此类风格画作,更从未展露过这般顶尖笔法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全场哗然,议论声瞬间四起。

    不等众人细想,卫子睿立刻抛出早已备好的致命杀招,抬手示意身侧助手。助手立刻快步上前,当众展开一幅装裱精致的古画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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