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的疼惜与欣慰。

    “回来啦?今日辛苦韵韵了。”她上前轻轻拉住卫紫韵的手,语气温柔宠溺,“卫家这场风波总算彻底了结,往后你再也不用受那些委屈纷扰,只管安心在这边住着,自在度日。”

    “劳伯母挂心。”卫紫韵浅笑应声,温顺淡然。

    “傻孩子,跟伯母何须这般客气。”沈曼卿揉了揉她的手背,笑意温柔真挚,“今晚厨房炖了你爱吃的滋补汤品,我特意让人温着,快来尝尝。”

    屋内暖光融融、饭菜鲜香,温润的灯光铺满全屋,隔绝了夜色寒凉,褪去了白日所有的凌厉与喧嚣,只剩烟火暖意,静谧又治愈。

    三人落座用餐,氛围松弛恬淡。沈曼卿全程细心照料,不停为卫紫韵布菜,细致入微、偏爱尽显,全然将她视作掌心珍宝、自家晚辈。

    席间闲谈,沈曼卿轻声提及京圈近况,语气平和稳妥:“昨日文汇堂的事彻底传开了,今日整个京圈都知晓了始末。众人皆叹卫家知错纠错,更无人再敢轻视你半分。如今你的才情、品性、格局,早已被顶层圈层尽数认可。”

    一场风波,**污名、沉淀风骨,让所有人看清了卫紫韵的通透坚韧与绝世才情,也看清了她身后稳稳的靠山。

    卫紫韵浅尝汤品,闻言只是淡淡颔首,神色淡然无波:“不过是尘埃落定,各归其位罢了。”

    她从不贪恋虚名浮利,旁人的追捧认可、圈层的浮华名望,于她而言皆是锦上添花,而非立身根本。她所求的,从来只是清白坦荡、安稳无忧。

    周琛烨看着她宠辱不惊的模样,眼底温柔更甚,轻声补充道:“往后京圈各类宴会、文会邀约定然络绎不绝,若是不喜,尽数推掉即可,无需勉强应酬。”

    他从不在意她是否锋芒外露、惊艳众人,只盼她随心自在、无忧无虑。

    卫紫韵抬眸望他,弯眸浅笑:“我知晓。”

    一顿晚餐,暖意绵长、岁月安然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城郊偏僻别院,却是夜色沉沉、寒意刺骨。厚重的乌云遮住星月,四下荒无人烟,萧瑟冷风席卷而过,卷着枯枝败叶在地面翻滚作响,荒芜的院落杂草丛生、墙垣斑驳,四下死寂无声,连虫鸣鸟啼尽数消匿,只剩无边无际的阴冷与孤寂。

    暮色彻底笼罩天地,这座远离京圈繁华的老旧别院,孤零零立在城郊荒静之处,四周草木荒芜、虫鸣萧瑟,无灯火璀璨、无人声喧嚣,只剩无尽的冷清孤寂。

    卫子睿被卫家佣人连夜送至此处,无人相送、无人寒暄、无人过问冷暖。

    别院老旧简陋,墙面斑驳、陈设破败,比起他往日在卫家居住的华贵院落、锦衣玉食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
    院门被从外锁死,厚重的铁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光亮与繁华,也彻底隔绝了他与京圈的所有牵连。

    整座院落死寂沉沉,唯有冷风穿堂而过,卷起满地枯叶,簌簌作响,更添凄冷诡异。院角老树虬枝交错,暗影斑驳,在沉沉夜色里张牙舞爪,衬得整座别院阴森破败,毫无生机。

    卫子睿孤身立在冰冷的庭院**,身着一身素色旧衣,头发凌乱、面色枯槁,眼底布满猩红血丝,浑身萦绕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鸷与偏执。

    白日里在卫家遭受的羞辱、漠视、唾弃,一幕幕反复在脑海中翻滚。

    卫父当众废黜他所有身份、剥夺他所有资源,决绝冷漠,半分情面不留;宗族众人冷眼旁观、鄙夷轻视,无人念及他数十年的卫家风光;而卫紫韵,从容落座、坦然掌权,得父爱弥补、得良人守护、得满堂尊崇。

    凭什么?

    凭什么他辛苦经营半生,一朝尽数归零?凭什么他承受万丈深渊的落魄,卫紫韵却能坐享万丈荣光?

    心底的恨意与不甘如同疯长的荆棘,密密麻麻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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