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传闻。她也是因为这份特殊的影响力,才被招募进入据点。”
王建听到这里,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对了,头儿!您先前,不是让我打听她和赵世昌怎么认识的吗?”
在老K眼里,王建一直是个很稳重的人,见他突然用这种语气说话,忍不住皱了皱眉头,“别卖关子,快说。”
“听说她在那次酒会上拉肚子,想要向赵世昌这群人讨要纸巾。这群有身份的人,想都不想,直接掏出手帕递了过去。”
老K闻言,脸色突然变了变,然后猛然醒悟过来,“你的意思是,那帮有头有脸的人物,全都主动拿出手帕递给她当厕纸用?”
“是的。”王建回答时,又本能地扶了扶眼镜框。“我还打听到有一个叫王树兴的蛋糕房老板,为了寻找她日夜忧心。另外,还有一个叫白少秋的,主动提供线索,说她十分危险。哦,对了,那个死去的老白就是白少秋的父亲,他和李红桃之间有杀父之仇。”
“这个白少秋倒可以利用。”老K似乎来了兴趣,“他说李红桃危险,到底指的是哪方面?”
“头儿……”王建神秘兮兮地俯下了身。
老K厌烦的摆了摆手,“站直了说。”
王建闻言尴尬的笑了笑,直起了身,“是擅长拿捏人心,很容易牵动异性的情绪。”
老K沉默了半天,连手上的串儿也停盘了。
过了好半天,才突然又问,“去她老家查了吗?她从小有没有异于常人的地方?”
王建回答:“查过了,她的父母都是普通人。听说,年少时常有男孩子为了她起冲突。”
老K追问道:“其他亲人呢?”
王建想了想,“她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,爷爷奶奶、爸爸妈妈,对她都比较冷淡,早年没能读书,后来为了给弟弟筹措彩礼成家,选择嫁人。从小和她关系最好的亲人就是她外婆,据说她和外婆容貌十分相像,这也是外婆格外疼惜她的原因。”
老K又开始盘起了手中的串儿,“她外婆是干什么的?”
“她曾对赵世昌谎称,自己外婆是早年情报人员项美心。”
老K手里的串儿“吧嗒”掉到了地上,“什么,茅仁风的妻子……那个项美心!”
“赵世昌说他后来查证,根本没有这层亲缘关系。”
“她早年没读过书,怎么会知晓项美心这个名字?”
“可能是……她在据点接受培训的时候,了解到的相关往事!”
“事情绝没这么简单,这个女人也绝没这么简单。”老K说着,缓缓捡起了滑落到地上的紫檀手串,“看来我真得小心一些了。”
台灯的光依旧温暖,却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深不可测的阴影之中。
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秋风声,像是某种不祥的低语。
王建从来没有见到过老K这副表情,吓得想走又不敢走。
就在这时,老K突然把手串扔到桌子上,拿起红桃的卷宗,大声命令:
“去,马上去弄清楚她外婆的真实身份,半秒钟都不许耽搁!”
半小时后。
老K回到家,刚推开门就愣在那里。
刚刚在办公室和王建谈论过的那个相片上的女人,竟然就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。
“青山,你回来了。”老伴任素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指着红桃说,“她是我今儿早上,刚找的专职私人助理,名字叫项蜜桃。”
老K愣是站在那里,三秒钟没有反应过来。
红桃不慌不忙,站起来冲他点了点头,垂着手,比划了一个手枪的手势。
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