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趣:“瞧你这点胆子,阴天本来就安静,难不成还能闹鬼?都是自己吓自己。”

    王小琪抬手看了眼时间,下午四点不到,天色却已经暗沉得像傍晚,雾气氤氲,视线也变得模糊。她拍了拍李瑶瑶的肩膀安抚道:“别多想,可能是山区天气多变,我们再逛一会儿,找家民宿落脚,明天一早再返程。”

    四人说着,走到了三村交界的一处老祠堂旁。这座祠堂是整片村落最古老的建筑,青砖黑瓦,飞檐翘角,墙体斑驳脱落,木质大门厚重陈旧,上面布满裂痕,铜锁早已生锈,牢牢锁住大门,透着一股尘封已久的肃穆与荒凉。祠堂四周环绕着高大的古木,枝叶浓密,遮天蔽日,将本就阴沉的天色衬得更加昏暗。

    就在四人驻足打量祠堂古朴的建筑纹路时,一阵极轻的声响,顺着微凉的风,幽幽飘了过来。

    那不是风声,不是水流声,也不是枝叶晃动的声响。那是哭声。

    极细、极柔、极低,断断续续,幽幽咽咽,像是女子伏在暗处低声啜泣,又像是孩童委屈的呜咽,混在林间风里,忽远忽近,缥缈不定。哭声不凄厉,也不刺耳,却带着浸透骨髓的寒凉与哀怨,丝丝缕缕钻进耳朵,让人后背莫名发紧。

    四人瞬间同时停下脚步,原本轻松的氛围骤然凝固。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李瑶瑶的声音瞬间绷紧,带着明显的颤抖,下意识攥紧了王小琪的手腕,指尖微微发凉。

    罗小毛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,收敛了玩世不恭的模样,仔细侧耳倾听。方才还侃侃而谈的他,此刻再也说不出调侃的话语,眉头紧紧皱起:“听到了,像是有人在哭。”

    王小琪也敛了神色,凝神细听。那哭声依旧断断续续,温柔又凄婉,没有固定的节奏,时而清晰,时而模糊,仿佛贴着地面、顺着流水、绕着巷弄游走,根本无法精准判断声源的位置。“是哭声,没错,听着像是女人的哭声。”

    唯有秦幽若依旧沉静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双目微敛,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,语气笃定:“声音是从祠堂后方的老巷里传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四人屏住呼吸,静静伫立在原地,不敢轻易出声。周遭死寂得诡异,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那幽幽的哭声,以及四人轻轻的心跳声。越是安静,那哭声就越是清晰,哀怨绵长,像藏在古村的每一处角落,缠缠绕绕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片刻后,罗小毛强行压下心底的异样,故作镇定地开口:“说不定是村里谁家有人伤心,躲在巷子里哭呢,很正常的事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    可这番牵强的解释,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。这片古村人烟稀少,村民早已闭门不出,整片区域空荡荡的,根本看不到人影,谁会独自躲在偏僻的老巷里无声哭泣?更何况这哭声太过怪异,缥缈虚无,完全不像常人的哭声。

    李瑶瑶脸色微微发白,紧紧贴着王小琪,声音细碎发颤:“可是……这哭声太怪了,一点起伏都没有,冷冷的,根本不像是活人哭……”

    王小琪心里也泛起阵阵寒意,但作为团队里最沉稳的人,她还是强装镇定,抬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:“先别慌,我们去问问附近的村民,说不定只是村里的寻常传闻,是我们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四人不再停留,快步沿着青石板路往近处唯一一户还透着微光的民居走去。那是一间低矮的老木屋,木门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,是整片阴沉古村里唯一的暖意。

    王小琪轻轻抬手叩了叩木门,轻声开口:“您好,请问有人在吗?”

    屋内沉默了许久,就在四人以为无人应答时,木门被缓缓拉开一条缝隙,一位白发苍苍、满脸褶皱的老婆婆探出头来。老婆婆眼神浑浊,神色肃穆,上下打量着四个陌生的年轻人,目光里带着明显的警惕与疏离。

    “你们是外地来探险的?”老婆婆的声音沙哑干涩,带着岁月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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