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喘不过气。李瑶瑶紧紧攥着衣角,脸色惨白,浑身微微发僵,再也没有了半分探险的心境;罗小毛彻底收起了调侃的心思,眉头紧锁,心底的无神论信念第一次出现动摇;王小琪心中又惊又叹,既畏惧这诡异的传闻,又心疼百年前那些无辜殒命的可怜人。

    “这么多年,就没有办法化解吗?”王小琪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老婆婆轻轻摇头,语气满是无奈:“试过了。古时请过道士、僧人前来超度,做法祈福,可哭声依旧未断。岁月流转,一代又一代人离去,传闻代代相传,哭声夜夜未停,早已成了江南三村解不开的宿命。村里人早已习惯,日落便闭门不出,绝不窥探,平平淡淡度日,倒也相安无事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屋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。薄雾笼罩整座村落,夜色浓稠如墨,巷弄幽深寂静,连风吹草木的声响都渐渐消失。就在这时,那幽幽咽咽的哭声,再次清晰地穿透夜色,飘进屋内,比午后更加清晰、更加哀怨,萦绕在耳边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这一次,四人听得无比真切。哭声绵软凄婉,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悲凉,不似从外界传来,反倒像是贴着耳畔低语,空灵又诡异,让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“天黑了,哭声就稳了。”老婆婆神色凝重,连忙起身催促,“你们赶紧收拾东西离开,今夜绝对不能留在村里过夜。外来的人气脉单薄,扛不住这里的阴寒,一旦被缠上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    四人不敢再多做停留,连忙起身道谢,快步走出民居。门外夜色深沉,整条古巷漆黑幽深,两侧的老宅门窗紧闭,黑漆漆的屋檐错落延伸,像蛰伏的巨兽,静谧得让人惶恐。那幽幽的哭声依旧飘荡在空气里,忽远忽近,始终萦绕身旁。

    “我们赶紧走,别回头,别说话。”王小琪压低声音叮嘱,心头紧绷,带着几分紧张。

    四人并肩快步前行,脚步不敢有丝毫停顿。青石板路在夜色里泛着微凉的水光,两侧的古木枝叶摇曳,影子斑驳错乱,落在地上狰狞扭曲。整条古村空空荡荡,唯有那无休无止的哭声,幽幽缠绕耳畔,温柔又寒凉,哀怨又执着,仿佛有无数未尽的委屈,藏在这片百年古村的每一寸土地里。

    李瑶瑶全程紧紧贴着王小琪,头也不敢抬,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;罗小毛走在队伍最后,时不时回头张望,浑身紧绷,再也没有半分嚣张气焰;秦幽若依旧沉静,一路默默观察着周遭的巷道、老宅与风向,试图找出哭声的真正来源,神色淡然,不见慌乱。

    走出石巷村,途经青竹村,一路竹林幽深,晚风穿林,簌簌作响,混杂着女子的哭声,氛围感诡异到极致。越是靠近村落出口,哭声反倒越发清晰,仿佛一路追随,不曾远离。

    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这哭声好像一直跟着我们?”罗小毛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。

    王小琪点头,心底同样疑惑:“确实不对劲,正常的声音会有固定声源,可这个哭声四面八方都有,根本抓不到源头。”

    秦幽若缓缓开口,声音清冷通透:“或许,它从来不是藏在某个巷子里,而是藏在这片水土里。溪水、古巷、竹林、老宅,整座江南三村,都留着百年前的执念与怨气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一出,众人后背皆是一凉。原来这诡异的哭声,不是孤魂游荡,而是整片古村沉淀百年的悲情回响。

    四人不敢多言,加快脚步往前赶路。终于,在夜色彻底笼罩山野前,他们走出了江南三村的村口,踏入外围的公路范围。远处的村落彻底隐入浓稠的夜色之中,那萦绕耳畔的幽幽哭声,也在踏出村口的瞬间,骤然消散,彻底消失,不留一丝痕迹。

    走出古村的瞬间,晚风送来山野的清爽,虫鸣、风声、溪水声次第回归,鲜活的烟火气息重新包裹周身,压抑寒凉的氛围瞬间消散,众人才彻底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“终于出来了,刚才真的太吓人了。”李瑶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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