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,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。

    秦幽若眼神一凛,立刻抬手按住李瑶瑶的肩膀,示意她稳住心神,自己紧紧盯着镜面,目光锐利地观察着红衣身影的动静:“别回头!千万不要回头!民俗禁忌里,镜中阴影现身,活人回头就会被锁魂缠体。”

    四人僵硬地伫立在原地,不敢动弹分毫,脊背发凉,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。镜中的红衣新娘缓缓抬起手臂,动作轻柔缓慢,拿起了台上那把缠着黑发的桃木梳,对着镜面一下一下缓缓梳头。动作温柔优雅,可在死寂诡异的密闭房间里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令人窒息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沙沙……沙沙……”

    细微的梳头声清晰响起,空灵缓慢,丝丝缕缕传入众人耳中。声音不大,却穿透力极强,直直钻进脑海,搅得人心神不宁、头皮发麻。随着梳头的动作,一缕缕乌黑的长发从红衣新娘指间滑落,飘落在梳妆台上,发丝鲜活发亮,源源不断,仿佛永远梳不尽。

    王小琪吓得双腿发软,牙齿不停打颤,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。她天不怕地不怕,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邪门的场面,虚实交织的画面彻底击溃了她的胆量。罗小毛将三个女生牢牢护在身前,目光紧紧锁定镜面,大脑飞速运转,试图寻找脱身的办法,掌心早已沁满冷汗。

    唯有秦幽若依旧保持着几分冷静,她仔细观察着镜中红衣新娘的动作,缓缓发现端倪:“她没有要害我们的意思,她在重复生前的执念——梳头、待嫁。”

    她低声开口,语速平稳,以此安定众人慌乱的心神:“传闻百年前,这位新娘定亲于此,大婚当日,十里红妆备好,嫁衣穿戴整齐,可新郎却中途失踪,再也没有归来。她身着嫁衣,在古宅槐树下苦等整夜,最终绝望自尽,一腔执念不散,被困在此地百年,日复一日重复着待嫁梳头的动作。”

    秦幽若的话音落下,屋内的温度再次骤降,刺骨的阴冷包裹众人。镜中的红衣新娘忽然停下了梳头的动作,缓缓、缓缓地转过了身子。

    这一刻,屋内的空气彻底凝固。四人屏住呼吸,心跳剧烈到几乎冲破胸膛,死死盯着镜面,看着那张藏在红盖头下的面容慢慢转向众人。她头上的红盖头平整垂落,遮住了眉眼,看不见神情,可周身散发的哀怨、孤寂与不甘,却浓烈得充斥了整个房间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阵轻柔缥缈的女声缓缓响起,声音空灵温柔,却带着穿透百年岁月的悲凉沙哑,轻轻回荡在密闭的房间里:“你们……看见我的新郎了吗?”

    声音不大,轻飘飘的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钻进每个人的心底。李瑶瑶瞬间红了眼眶,心底涌起浓烈的悲悯与恐惧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浑身颤抖不止。王小琪紧紧捂住嘴巴,硬生生压住喉咙里的尖叫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
    罗小毛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尽量放轻语气,放缓语速回应:“我们……没有见过。我们只是误入此地的路人,无意打扰,还请见谅。”

    镜面中的红衣新娘静静伫立,沉默了许久。昏暗的红光在她周身流转,飘忽不定,屋内的胭脂香愈发浓郁,混杂着淡淡的悲凉气息。良久,她才再次轻声开口,语气满是无尽的落寞:“我等了他好久……从天亮等到天黑,从盛夏等到寒冬,嫁衣等旧了,青丝等白了,他始终没有来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镜面里的影像开始扭曲、波动,红衣新娘的身影忽明忽暗。屋内的八仙桌突然轻轻震动起来,桌上的灰尘簌簌飘落,原本平整摆放的茶杯缓缓滑动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响。

    秦幽若眼神一凝,快速开口提醒众人:“她的怨气开始躁动了!百年执念积压不散,悲恸会转化为戾气,再僵持下去,我们都会被怨气缠体,困死在这里!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!”王小琪带着哭腔低声问道,恐惧彻底笼罩了她,再也没有了最初的莽撞大胆。

    秦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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