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排查,两人的神经瞬间紧绷到极致。

    等待刑侦人员抵达的间隙,夜风愈发凛冽,雾色越来越浓,将整片坟场笼罩在朦胧的黑暗中。坑底的暗红火焰依旧静静燃烧,不熄不灭,像是一盏伫立多年的引魂灯,默默照亮着地下被掩埋的冤屈与真相。

    两人并肩站在坟坑旁,没有再尝试灭火,只是静静注视着那簇诡异的火光。周遭的荒坟在夜色中高低错落,黑影重重,仿佛无数沉默的逝者,在黑暗中静静凝望这场迟来的真相揭露。

    “琪姐,你说……这到底是多少年前的事?”李瑶瑶压低声音,眼底满是沉重,“为什么会有孩子埋在这里?还被大火焚烧过,最后草草埋进荒坟,连块墓碑都没有?”

    王小琪望着坑底的残骨焦布,眼底沉满寒意:“大概率是多年前的隐秘命案,凶手势力足够,压下所有消息,草草掩埋尸体、伪造荒坟假象,让这桩惨案彻底淹没在时光里。没人报案、没人追查、无人知晓,久而久之,就成了这片无人问津的废弃荒坟。”

    世间最残忍的罪恶,从不是明目张胆的屠戮,而是这种被彻底尘封的惨案。逝者无人祭奠,冤屈无人昭雪,凶手逍遥法外,岁月层层掩埋真相,让一场惨死彻底沦为无人记得的过往。

    “那今晚报警的人是谁?”李瑶瑶依旧疑惑,“他既然知道这里的秘密,为什么不直接报警报案,非要点火、假借火情引我们过来?”

    王小琪目光扫过四周漆黑的山林,夜色深沉,雾色厚重,山林间寂静无声,看不到任何人影,却总让人感觉有一双眼睛,正藏在黑暗中,默默注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“两种可能。”王小琪冷静分析,“第一,是当年事发的知情者,没有直接证据,不敢直接报案,只能用这种方式曝光现场,借消防出警让警方介入,彻底揭开旧案。第二,是当年凶手的相关人员,刻意布局,要么是挑衅警方,要么是内心愧疚,用这种极端方式赎罪。”

    但无论哪种可能,都足以说明,这桩尘封多年的坟场惨案,绝非简单的意外死亡,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与罪恶。

    四十分钟后,远处传来急促的警笛声,划破深夜的死寂。数辆警车、刑侦勘查车、法医车辆陆续抵达山脚,灯光刺破浓雾,照亮昏暗的山林。刑侦支队、技术勘查组、法医、警务人员迅速集结,沿着山路快步靠近废弃坟场。

    带队的刑侦队长老陈是王小琪的旧识,常年经办各类悬案、积案,经验老道。抵达现场看清坟坑与诡异火焰的瞬间,久经大案的他,脸色也瞬间凝重下来。

    “现场保持得很好?”老陈沉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全程未破坏核心现场。”王小琪点头汇报,“我们抵达后尝试常规灭火,水攻、干粉灭火均无效,发现坟坑内存在残骨、灼烧遗物与陈旧血迹痕迹,立刻停止处置,封锁现场、上报转接,未触碰任何可疑物品。”

    技术勘查组立刻进场,拉起警戒线,全方位封锁整片坟场核心区域。强光勘查灯亮起,彻底驱散黑暗,将这座藏着旧案的荒坟清晰映照出来。

    勘查人员穿戴好防护装备,小心翼翼靠近坟坑,细致取证。拍照、扫描、提取土层样本、留存火焰残留物、收集残骨与金属牌碎片,每一个步骤都严谨细致,不敢有丝毫疏漏。

    法医蹲在坑边,细致观察残骨形态与土层灼烧痕迹,片刻后抬头沉声汇报:“骨头为孩童骨骼,年龄初步判断在六到八岁之间,骨骼表面有高温灼烧碳化痕迹,并非死后焚烧,大概率是生前遭遇火情,属于火场遇难。土层沉积年份初步判定在十八年以上,是一桩陈年旧案。”

    十八年。

    整整十八年的时光流转,春夏秋冬更迭,荒草岁岁枯荣,这片坟场沉默了十八年,掩埋了一桩无人知晓的孩童惨死惨案十八年。

    技术人员随后小心翼翼取出那枚变形锈蚀的金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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