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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难道从一开始,他就……
“阮小姐。”阿宏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阮清禾心头一惊,猛地抬起头。
阿宏见她脸色有些不对,低声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阮清禾恍惚的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今天我去接小屿就好。衍先生还在楼上,你去陪他吧。”
阿宏望着阮清禾神色匆匆的步伐,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。
衍总为这次的烛光晚餐准备了很久,本应该是一场浪漫的晚餐,怎么会这么快就结束了。
阿宏推开门,大步往楼上走去。
还未等拐上楼梯,便听屋内传来“砰”的一声。
阿宏眸光一凛,赶紧冲了过去。
只见衍祁峰脸色惨白,额旁青筋暴起,心脏病发摔倒在地上。
“衍总!衍总!”阿宏飞快冲到衍祁峰的身边。
在衍祁峰的身上翻找到了一直随身携带的药盒,从中拿出一片塞到他的口中。
直到吞下药片,衍祁峰的心脏病痛才有所减缓。
阿宏赶紧拨通江砚的电话,紧张道:“喂!江医师,衍总他出事了。”
*
医院内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。
衍祁峰缓缓睁开眼,看见头顶一片白色的天花板。
他微微蹙眉,有些吃力的从病房上起身。
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自己怎么会在医院?
“哟,你醒啦。”江砚推门而入。
“我怎么在这里?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,你自己不清楚吗?”江砚走到衍祁峰面前,眉宇间有几分不悦,“我还想问你呢?既然心脏病复发了为什么不吃药,还是阿宏发现后给你服下了药片,才算保下了你这条小命。”
衍祁峰嘴角扯出一抹轻笑,淡淡道:“不想活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江砚顿时被他的话憋的哑口无言,“衍祁峰,我没有听错吧,你竟然也会有一天说出不想活了这句话?在我的记忆里,你永远都是永不言败的那个。”
衍祁峰靠在病床上,脸色比以往还要阴沉。
江砚见状,隐隐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。
整个人都丧丧的,好像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,失了魂。
“手机给我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给你老婆打电话。你都生病住院了,她是不是应该过来照顾你?”江砚说着,抢过衍祁峰的手机便要找通讯录。
“不行!”衍祁峰上前,一把抢过手机塞到枕头底下,护的死死的,“我有心脏病的事情不想让她知道。再说夜深了,她一个女孩子出门不方便。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的,叫阿宏来接她不就可以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衍祁峰态度坚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