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软脚虾,走到了那个还在烂泥里哼哼的公鸭嗓团长面前。

    公鸭嗓捂着断手,看着这个站在月光下的小孩,牙齿打颤:“你……你是人是鬼?”

    “你说呢?”林琪歪了歪头,手里把玩着那是勃朗宁。

    “饶……饶命……”公鸭嗓吓得尿了裤子,一股骚味弥漫开来,“我是财政部……”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林琪没有任何废话,直接一枪打眉心,结束了他的废话。

    “下辈子做个好人,别做这种数典忘祖的烂人。”

    林琪弯下腰,在公鸭嗓身上摸了摸。

    嘿,还有点货!一块金表和几十块大洋。

    “不错!不错!”

    林琪嫌弃地把那几块大洋揣进怀里,还在公鸭嗓的衣服上擦了擦手。

    “真脏!!!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,看着满地瑟瑟发抖的伪军。

    “滚!”

    林琪清脆地喝了一声。

    那几十个伪军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往回跑,连枪都不要了,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。

    林琪看着空荡荡的官道,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钻进了黑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