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呢?见鬼了!”

    里间的龙爷猛地站起来,伸手去摸后腰的枪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一个刻意压低的、沙哑冰冷的声音在龙爷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龙爷浑身一僵。一根冰冷的枪管,死死抵在了他的后脑勺上。

    林琪站在龙爷身后,手里的勃朗宁手枪已经打开了保险。

    三个长老倒吸一口冷气,双腿发软,跌坐在椅子上。大厅外面还有几十个兄弟守着,这个黑衣人怎么突然出现在里间的?

    “叫外面的人把刀放下。退出去。”林琪扣着扳机,声音不大。

    龙爷额头上的汗珠滴在桌子上。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双手撑着桌面:“朋友,哪条道上的?想要多少,你开个数……”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打断了龙爷的话。

    林琪没有任何废话,手指直接扣动了扳机。

    子弹瞬间穿透了龙爷的后脑。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,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前扑倒在红木桌上,鲜血顺着桌面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砖上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站在旁边的三个长老吓得尖叫出声。其中一个脾气暴躁的长老猛地拉开抽屉,伸手去抓里面的配枪。另一个长老则转头就往后门跑。

    林琪眼神一冷,手腕微转。

    “砰!砰!”

    连续两声枪响。

    抓枪的长老眉心中弹,仰面倒在椅子上。往后门跑的那个长老后背爆开一团血花,扑倒在门槛上,抽搐了两下,彻底不动了。

    大厅里只剩下浓烈的火药味和刺鼻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只剩下一个戴着瓜皮帽的长老。他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血泊里,浑身抖得连牙齿都在打颤,双手拼命捂住自己的头。

    林琪走上前,顺手将龙爷桌上放着的一摞法币和几根金条扫进自己的布袋里。这是黑吃黑最标准的流程。

    她刻意压低嗓音,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长老:“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“王……王四福……”长老把头死死磕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听着。”林琪用发烫的枪管拍了拍王四福的脸颊,“回去告诉你们上面的人,这几条街的规矩,今天起改了。以后叫你们的人别在这几条街上瞎晃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
    王四福浑身一激灵,疯狂点头:“是,是,都听您的!”

    林琪直起身,枪口垂下,“现在,你是这个堂口的当家人了。管好你手下的狗,别出去乱咬人。”

    “是!是!绝对不敢!”王四福连连磕头。

    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王四福粗重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等了许久,再没有任何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王四福大着胆子,微微抬起头。

    眼前空空荡荡。那个黑衣人已经不见了。两扇破裂的木门外,夜风吹进来,卷起地上的几张草纸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地上躺着的三具尸体,和桌子上被搜刮一空的钱财,王四福甚至觉得刚才是一场噩梦。

    他瘫坐在地上,看着门外的夜色,冷汗湿透了重重衣衫。堂口的老大和几个主事全死了,这是出了天大的事啊!

    “来人,快,快去总堂汇报,有人挑了咱们的堂口,龙爷死啦!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两条街外,林家小院。

    堂屋里没有点灯,一片漆黑。林老头、林有福和林有禄手里死死攥着斧头和扁担,坐在门后。女眷们躲在里屋。

    “吱呀。”

    院门被轻轻推开。

    “谁?!”林有福猛地站起来。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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