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太逞强,踏实沉淀,下次再好好组队就是。”
看似好心规劝,实则句句堵死她的前路,逼她低头认怂。
她笃定薛俐虹无路可走,只能忍气吞声接受打杂的安排。
薛俐虹抬眸,目光澄澈坚定,音色平稳有力,无半分退让。
“不用暂缓,也不用挂靠大组。”
“我不需要组队,我单人成组,全额承接小组指标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瞬间一静。
细碎的议论声骤然停滞,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。
错愕、嘲讽、难以置信,各色情绪在众人脸上交织浮现。
组长当场愣住,皱眉摇头,语气满是不认同。
“你知不知道小组指标是什么体量?”
“四人小组的工作量,你一个人根本扛不住,纯属胡闹。”
“完不成指标,不仅扣你绩效,还会拖累整个部门进度。”
薛俐虹眼神未动,语气笃定,落地有声。
“我能完成。”
“我一人,抵一整组。”
短短六字,狂妄至极,却透着无可撼动的底气。
全场哄然轻笑,细碎的嘲讽此起彼伏。
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没人组队就硬撑面子?”
“四人工作量单人扛,我看她是想直接摆烂翻车。”
“上次运气好翻盘,还真以为自己无敌了?迟早栽大跟头。”
所有人都认定她在逞强赌气,坐等她时限一到、彻底崩盘。
张姐眼底笑意更深,暗自窃喜。
没人组队,是孤立;单人硬扛,是找死。
无论怎么选,薛俐虹这次都必输无疑。
她甚至已经提前想好,等薛俐虹完不成指标,就顺势发难,彻底坐实她狂妄无能、拖累团队的罪名。
组长见她态度坚决,不愿退让,只得无奈妥协。
“行,既然你执意要单人承接,我就给你单独开一组名额。”
“丑话说在前头,指标一分不减,时限一丝不松。”
“到期完不成,一切后果,你全权自负。”
“我自负。”薛俐虹颔首,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迟疑。
旁人看戏嘲讽,笃定她是绝境逞强、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无人知晓,这正是她想要的绝对主动权。
没人愿意和她组队,她便干脆挣脱所有人的桎梏与掣肘。
不用迁就他人节奏,不用妥协平庸能力,不用被人情圈层捆绑。
一人成军,独揽全责,也独享所有成果与荣光。
别人抱团取暖求安稳,她孤身作战破困局。
别人畏惧高压、推诿重担,她迎难而上、以高压炼锋芒。
就在全场嘲讽未歇、众人暗自坐等她翻车的瞬间。
一道清冷沉冽的脚步声,不急不缓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耿明安一身深色正装,身姿挺拔如松,气场凛冽,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
他刚结束高层会议归来,一眼便看清办公区微妙的氛围。
扫过满场抱团的人群,最终目光稳稳落在孤身一人的薛俐虹身上。
周遭的议论嘲讽,众人刻意的避嫌排挤,他尽收眼底。
全场瞬间噤声,所有人低头敛目,不敢再有半分妄议。
众人下意识揣测,总监定会斥责薛俐虹狂妄逞强、不懂规矩。
毕竟往日里,他永远当众严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