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没错,不让进就不进,俺们在外头给你们呐喊助威也中。”
村里的气氛一下子就高涨了起来,这让那些因为怕事儿而选择退出的村民们显得有些无地自容了。
除了抓阄抽中的那些人之外,里正和苏婉婉那是肯定要去的。于是两天后,村里的两辆牛车就载着村民们朝着县城而去。
那十个村民当中,有四个妇人留个汉子。那几个妇人自不必说,以刘寡妇为首的,全都是村里有名的泼妇。
那六个汉子也都不是省油的灯,无论是嘴茬子还是脸皮厚度,那在村里头也都是能排得上号的。
带着这帮人去衙门,连状师都不用请了,村民们自己就能摆平。
路过镇上的时候,苏婉婉还特意请了老大夫过来,让他出堂作证。
老大夫竖起了三根手指道:“让老夫帮忙也可以,你每旬亲自过来给老夫做三顿饭,必须得是你最拿手的,还得好吃才行。”
苏婉婉一脸的黑线,没办法,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?好在对方只是一个老吃货而已,这个条件也不算苛刻。
点头答应了之后,老大夫就吩咐手底下的药童:“去,将那人一起带着,咱们去县衙。”
两辆牛车的后面跟着个毛驴车,三辆车直奔县衙而去。等到了地方,都已经是晌午了。
县太爷这会儿刚吃完午饭,就听有人在外头击鼓鸣冤。
“来人,升堂。”
“威武!”
“草民等集体状告胡三,他花钱雇人服毒,借此陷害我们村的酸菜作坊,请大人明察。”里正说完就将状纸给递了上去。
苏婉婉又道:“民女状告大人手底下的捕头,他与胡三同流合污,合伙欺压良善。”
县令心中顿时一阵狂喜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。
“来人,将通判大人给本官请来。”
片刻之后,官差跑回了说:“回禀大人,通判大人称病,说是无法出堂。”
“哦?好巧啊,早不生病晚不生病,非得本官传唤他的时候他病了。也罢,既然如此,那本官就公事公办好了。”
审案的过程十分的顺利,证人证词都在,县令又请来了县城的几名大夫,对那碰瓷之人进行了检查。
“回大人的话,此人的确是中了鹤顶红之毒,与酸菜无关。”
“证据确凿,尔等还有什么话说?来人,将胡三关入大牢,三日后发配三千里。”
“沈捕头,你仗势欺人欺压良善,更是与那胡三同流合污。来人,将他拉下去,重打三十大板,之后关入大牢以观后效。”
苏婉婉有些失落,毕竟这次没能直接将那个狗屁通判给一并搬倒,这始终都是个祸患。
不过看县令那副样子,估计他的心里头八成是有了底。那就先不急,且看他们还能蹦跶到什么时候。
就在官差们刚要执行的时候,就听外头有人喊道:“通判大人到。”
“哟,你不是方才还病着呢么?怎地一下子就又好了?”
“县令大人,下官若是再不过来的话,您怕是要错怪了好人啊。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,下官已然知晓。都是那人自己想要讹诈酸菜作坊,跟胡三无关。沈捕头也是被那小子蒙蔽的,更是不该受罚。”
事情眼瞅着就要有了变数,在堂外听审的百姓们顿时就不干了。
尤其是那些一同跟过来的村民们,他们纷纷叫嚷了起来。
“不能你说啥就是啥,这背后肯定有人指使。”
“没错,当初那个胡三还喊那个捕头舅舅来着,他们就是同流合污,想要霸占咱们村的酸菜作坊。”
【叮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