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腮帮子,“几乎一模一样,对吗?”
田文道,“完全就是一个人的模样。若非少爷说是两个人,我只会认为是一个人。”
楚骁染越琢磨越不对味,相似之人他见过,但如此相似……几乎一模一样的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“这都相隔十几年了。”
他最后一次见那位,是在他几岁时,也不奇怪他这么久才想起来。
“少爷,您到底是怎么了?”田文有些着急,“这跟沈知微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也想知道有何关系。”楚骁染唰唰唰地写了一封信,“你命人用最快的速度送回去,我需要查一些事。”
他不相信两个不相关的人,能相似到如此程度。
……
沈知微一个人待在家里,让她觉得有些奇怪,自从媒婆来提亲之后,大哥绝对不允许她一个人待着。
可是今天,大哥二哥都说自己有事前后脚地出门了,关键这两人还没在心里说话,让她无法得知这两人真正要做什么。
至于爹,又跑到镇上去找县令的麻烦了,也不知爹是哪儿来的胆子,天天借口镇上有活计,跑去在暗中找县令麻烦。
她真的担心哪天,县令查到爹做的事,会咔嚓了爹。
还有楚骁染,也时刻盯紧她家的……
她脑海中灵光一闪,顿时拿着银袋子,蹑手蹑脚地出了家门。
在走出家门时,她还警惕地往周围看了看,确定没有看到家里人,才飞快地往后山走。
现在,她要去镇上找楚骁染,想办法打消他对她家的怀疑。
若是不能打消,她要另外想办法,不能让楚骁染继续盯着她家,她还要去找媒婆一趟,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丈夫人选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前脚她一出门,便有两拨不同的人前后脚地跟上了她。
沈知微是抄小路往镇上走的,她不是没想过用家里的马车,奈何太招摇了,村里人都会知道她出村了,那样家里人也会知道的。
所以,只好她的双腿辛苦点儿了。没事,现在她都走习惯了,也当是锻炼身体。
她只顾着往前走,完全没注意到有一拨人离她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……
这一波人一共有两个,他俩看沈知微的眼神满是算计和阴毒。
两人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,时不时往四周看一眼,确保没有其他人在。
又跟了好一会儿,两人见沈知微靠着树干休息,认为机会来了,一个箭步跨了过去,伸手要捂住她的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