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设门槛、不收门票,那我们怎么办?继续收那些赞助商的冠名费?”

    另一个人接话:“他这一手把我们的路堵死了,如果我们继续按老规矩办,就显得我们小气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们也跟着免费,那几十万的场租和嘉宾费用从哪里出?”

    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敬山忽然端起茶杯,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七夕诗会那场风波之后,他虽然未曾在公众视野中露面。

    可圈子里的人都清楚,他的脸面早已丢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年底的作协主席大选,自然也和他彻底无缘。

    那口气他憋了太久,只是一直找不到宣泄口。

    陆离的金身越铸越厚,他即便想挑刺,也无从下手。

    可如今,连作协这张底牌都有人想掀了,他如何还能坐得住。

    “我承认,这小子羽翼已成。”

    沈敬山放下茶杯,目光微凉:“不过想和作协掰手腕,还是嫩了些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里浮起一层不易察觉的狠意:“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是危机,可同样也是契机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老家伙对我们早有不满,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让他们看看,大夏的文坛,到底谁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背着手走到窗前。

    “这些年花出去的钱,养了那么多人,也是时候让他们出来走动走动了。”

    “办诗会可不是嘴唇一碰就能成的事,没有场子,没有人脉,没有撑得住台面的阵仗,光靠几首诗撑不住一场诗会。”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。

    声援作协的声音开始在网络上蔓延。

    最先发声的是李延年。

    一位德高望重的文坛大家,学子遍布海内外。

    他发了一条长文,措辞温和,但立场分明。【元宵诗会做了几十年,早已不是一场简单的活动,而是大夏文坛每年必赴的一场约定,今年自然也不会缺席。】

    他没有提陆离的名字,但那句“几十年的约定”已经划出了一条清晰的线。

    站在线那边的,是作协。

    紧接着,陈柏舟的工作室跟着发文。

    大夏报刊的总编。

    前些年退了下来,但是能量依旧在。

    【陈老近日身体有所好转,承蒙诸位挂念。元宵诗会乃是文坛盛事,陈老将亲临现场,与诸君共度佳节。】

    随后,更多名字开始浮现。

    张远,赵述民,江一舟,苏长山……

    这些名字平时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,但在文坛内部,每一个都带着足够重的分量。

    他们未必同时发声,但每一个动作都像齿轮一样衔接得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你一句感慨,我一句呼应,他一句旧日往事的回望,像一支早就排演好的合唱。

    到了当天傍晚,作协官号发布了一条正式通告,宣布元宵诗会照常举办,附了一份嘉宾名单。

    名单很长,上面列着的名字,几乎每一个拿出来都能在文坛某一页上找到对应的位置。

    评论区里,舆论开始出现分化。

    【乖乖,这阵仗感觉比七夕诗会还要恐怖啊?】

    【作协这是把压箱底的全都掏出来了?】

    【废话,再不给出回应,流量都被陆离抢走了,那作协还有啥公信力啊。】

    【虽然我是陆离的粉丝,但是作协这一次邀请的嘉宾确实来头太大了。】

    【不知道状元郎有什么应对的法子。】

    【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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