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少年强则国强!】
【前程似海,来日方长。】
【美哉,我大夏少年,与天不老!壮哉,我大夏少年,与国无疆!】
陆离看着弹幕,他坐在镜头前没有再说话,让那些需要宣泄的声音静静的流淌。
这篇文字,没有骈四俪六的工整对仗,没有引经据典的繁复用典,甚至没有一句需要查字典才能读懂的冷僻字眼。
它没有“滕王阁序”的文采斐然,没有“洛神赋”的词句华丽。
可这些最直白的文字中偏偏蕴含着一股气,一股不肯低头、不肯服输、不肯让任何人来定义这一代少年人的傲气。
这些文字汇聚在一起就像是一把最普通的铁锤,没有雕花,没有镶金,却一下一下,砸在千万少年的心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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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县城教室里的寂静被彻底击碎。
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,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声响,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红着眼眶大步走上讲台,从粉笔盒里抽出一根粉笔。
粉笔头因为用力过猛断了一截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抬手在黑板上写下两行大字。
美哉,我少年大夏,与天不老!
壮哉,我大夏少年,与国无疆!
粉笔灰簌簌落下,最后一笔落下时,粉笔"啪"地断成两截。
他转过身,脸上挂着眼泪,却咧开嘴笑了。
教室里没有一个人笑他。
然后不知是谁带的头,掌声从第一排开始,蔓延到最后一排,压抑着的欢呼像是从地底涌出的岩浆。
有人在用力捶着桌面,有人把课本抛向天花板,有人抱住了同桌的肩膀大声欢呼。
教室后门的小窗上,值周老师站了很久,最终没有推门进来。
她转身靠在走廊的墙上,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。
出租屋里,那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,对着万家灯火哭得看不清屏幕。
他毕业两年,辗转三座城市,换了四份工作,每一份都不长久。
面试的时候对方说“年轻人吃不了苦”,辞职的时候对方说“你们这代人没有韧劲”,在网上发几句对未来的迷茫,评论区清一色的回复是“你们年轻人就是矫情”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,是不是这一代人真的出了问题,是不是他真的有问题。
他不敢反驳,因为反驳的人会被群起而攻之,会被说成“玻璃心”、“说不得的一代”。
他只能沉默,沉默久了,连自己都快要信了。
然后他听到“少年雄于蓝星,则国雄于蓝星”,听到“乳虎啸谷,百兽震惶”。
啤酒罐被他捏扁了,花生撒了一地。
他突然想明白了。
那些声音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,而是那些声音本身,本来就是错的。
他擦干眼泪,把那个捏扁的啤酒罐扔进垃圾桶。
窗外万家灯火依旧,可他突然觉得,这陌生的城市没有那么冷了。
他打开手机备忘录,翻出那个尘封许久的文件夹,里面躺着一个创业计划书,是去年写的,写着写着就停了,因为有个声音告诉他“你不行,你们这一代人都不行”。
此刻他在末尾新起了一行,写下一句话:“我已亭亭,无忧亦无惧。”
台灯下,一本崭新的笔记本被翻开。
那是今天下午刚买的,封面是素净的米白色,带一点不易察觉的珠光。
少年撕掉塑料封膜,翻到第一页,拿起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