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轴节目换成大夏少年说。”
“我会挑选几十位青少年,由你带着他们。”
“这个节目不需要复杂的配乐,不需要舞台效果,只需朗诵出来就足够让人震撼了。”
这个建议陆离没有任何理由拒绝。
“好的周导,我这边没问题。”
不多时,各色菜肴端上桌,几人边吃边聊。
席间周导又说了些彩排的注意事项,语气随和,没有半点拿腔拿调的意思。
一顿饭下来,主客尽欢。
用完餐,陆离没有直接回酒店,而是带着宋清辞和姜渔先去了春晚彩排现场。
去之前他特意订了一批热饮,让外卖送到彩排场地门口。
没什么别的意思。
他来得晚,别人已经排练了一个多月,自己这时候进场,总不能两手空空地走过去。
说到底,自己是晚辈,别人什么看法他不在意,但是该有的礼数不能少。
娱乐圈的水虽然是浑浊的,但春晚的舞台到底不太一样。
能站在那上面的,不管是老艺术家还是年轻演员,至少在人品上经得起一轮筛选。
那些流量再大,黑料缠身的顶流,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登台的资格。
这也是这个世界的春晚和前世最大的不同。
陆离走进彩排大厅的时候,里面正在走一个舞蹈节目的队形。
灯光从顶上打下来,把舞台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侧台站着几个穿羽绒服的中年人,手里拿着台本低声讨论着什么。
角落里几个年轻演员正围着一位老人请教走位,老人比划着动作,语气温和而耐心。
陆离没有打断任何人,也没有急着往前挤。他先在侧台靠墙的位置站了一会儿,等他订的热饮送到门口,才示意工作人员帮忙分了一下。
期间有人认出了陆离。
年轻的演员很是热情,合影加好友的不在少数少。
老一辈艺术家多少端着身份,只是目光中带着欣赏。
这样一个少年郎。
深耕了一辈子艺术的老家伙除了欣赏还能有什么情绪呢?
而陆离也不骄不躁,见到了长辈也都是礼貌问好。
待人接物上挑不出瑕疵。
就这样,直到晚上十点左右,陆离才回到了酒店。
酒店是套房。
有好几间卧室。
陆离洗完澡来到了主卧。
姜渔正在梳妆台前吹着头发。
陆离走过去,从她手里接过吹风筒,指尖穿过她的发间,认真地帮她吹着。
姜渔没有动,顺势把后背轻轻靠进他的怀里,闭着眼,整个人像一只被顺毛的猫。
吹风机嗡嗡地响了一阵,她忽然开口。
“阿离~”
“我觉得你应该正式给清辞姐姐一个回应。”
陆离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姜渔继续道:“她为了你辞了北大的工作特地跑到苏州,又默默照顾了你一个学期,你的事她哪一件不上心?”
“女孩子家家名声很重要的,清辞姐姐的家庭又不普通。”
“我估计肯定有很多人在背后嚼她舌根呢。”
“她什么都不求,可你不能什么都不给。”
陆离沉默了一瞬,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“那你不吃醋吗?”
“当然吃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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