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月活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谢谢,谢谢。”她除了一句句谢谢,一无所有,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干活,报答肖医生。

    “你对小时候的事情,有什么印象吗?不知道你是被拐卖的,还是出生时候被换掉的,想想小时候,可疑的事情,或许可以找到些蛛丝马迹。”

    肖曼冬一边洗漱一边说,她要帮帮这个可怜的姑娘。

    “没有印象,从我记事起,就是在杨家。”

    杨金月这两天也是一直在回忆小时候,可是她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收拾完,二人爬上了炕,被窝里暖烘烘的,杨金月把自己蒙在被子里,感觉就像是在做梦,这是她从记事起,第一次冬天睡在这么暖的炕上。

    可能一直精神紧绷,这会儿突然放松,杨金月很快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肖曼冬悄悄走出了屋子,来到后院进入空间,她记得之前在杨家老宅的菜窖里,找到过三个铁箱子,她还一直没有打开过。

    其实她发现自己就像后世喜欢捡破烂的老太太,就喜欢收收收,库房里的东西都堆成了山,很多她都没打开看过,赶明得找个时间清理一下。

    箱子不大,她把箱子从库房搬出来,坐在空间的草地上,还有种开盲盒的感觉。

    找了一个锤子,用力一砸,锈迹斑斑的锁头被砸开。

    第一个箱子打开,是一箱子的银元,第二个箱子居然是田产账本和族谱,还有几张老照片。

    照片一看就是解放前的,一个年轻穿着长衫马褂的男人和杨学强还有几分相似,细看就知道是老书记杨六福,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农民打扮,对比那些账本,怎么像地主?

    打开另一个箱子,里面是汇款单的存根,纸面已经发脆,收款人一栏,写的都是京市邮局,姓名被刻意地撕掉了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,但是看着这一箱子的汇款单存根,最少持续了二十几年,虽然每一笔的数额都不大,但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地月月都给别人钱。

    “曼冬……”肖爱林从前院找了过来,她刚刚迷迷糊糊的听到妹妹出了屋子,结果这么半天没回去,有些担心,出来看看。

    肖曼冬吓得一个激灵,赶紧走出空间,差点撞个正着:

    “姐,我有些坏肚子,没事。”说着,肖曼冬拉着姐姐的手臂,往回走,她的小心脏,都快跳出了嗓子眼,以后还是得小心一点。

    回屋钻进被窝,累得倒头就睡,一夜无梦。

    就这么平静的过了几天,隔壁的葛宝珍也没有再作妖。

    这几天,肖曼冬每天都去医院,去看那个被魏健换回来的孩子,孩子伤到肺腑,最少还要在医院住上二十天,才能回家。

    赵家人只管交个医药费,整个儿科,只有这个孩子是没有大人陪伴的,肖曼冬也是一直在为孩子出院担忧,可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对策。

    她都没敢给孩子滴灵泉水,担心好的太快,会被赵家人接回去,那就是个虎狼窝。

    她也去了产科和护士们套近乎,想了解赵心容生孩子那天的情况,当天看到军属证的护士说,当时太忙,根本没细看,那个女人来了就直接推进了产房,资料也是不清晰。

    搞得肖曼冬都不知道如何下手。

    这天肖曼冬看完孩子,正准备离开医院,就看到顾江寒站在采血室的门口,旁边站着一个女孩,穿着深色的棉袄,围巾包裹的很严实,看不清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