圭耀眼的正如那拯救万民如水火的太阳一般。

    单单这一点,苏意并不介意指点一下对方。

    苏意咳嗽了一声,背着手,虎着脸说道:“我所修水系遁法,讲究上善若水。”

    “大河东去,本是天地自然法则,若是横拦截断,则会大河改道,洪涝频发。”

    “治理水患堵不如疏,治国之道同为如此。”

    苏意的意思很明白,与其对神道,仙宗赶尽杀绝,倒不如收下当狗,为其所用。

    这番话听的张白圭连连点头,眼睛也愈发明亮,看向苏意的目光也愈发的佩服。

    身为儒家新一代的翘楚,张白圭自认为在同龄人之中,无人能与自己比肩。

    没想到今日竟然见到一位自己都自愧不如的大才,而这位大才还并非出自儒家,反而是出自仙宗,甚至还生的如此好看。

    从小未曾服过他人的张白圭,此刻对苏意莫名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。

    用未来张白圭的话来教育现在的张白圭,然后让对方对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,还有什么比这种不费吹灰之力装逼更让人舒服的吗?

    “苏兄认为,此法该如何能解?”张白圭换上尊称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嗨呀,这个我太知道了,没有比我更懂变法!

    因为未来的神道与仙宗就是被张白圭的政令给玩完的!

    苏意看着虚心求教的张白圭,顿时慷慨激昂的说道:“神道弊病已久,不破不立,当实行大改,香火愿力收归庙堂重新分配,仙宗道门势大,当截断人才输送,发放道碟文书,无道碟者不能修行!更绝的是.....”

    说的忘乎所以的苏意,跟听的如痴如醉的张白圭,仿佛多年的挚友,一人问一人答。

    但顾万全三人听着苏意所说之言,不由得汗都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师兄(苏师弟)慎言!”顾万全三人几乎同时开口制止了苏意的即兴发挥。

    “师兄(苏师弟)再说下去,恐怕就成了仙宗叛徒,有这种身为仙宗弟子却想着怎么撅自家宗门根的弟子吗?”

    抱着神像的陈风瞬间挡在苏意与张白圭面前,陈风满头大汗看着眼前的张白圭说道:“我家师弟说的话,大人不必当真!”

    苏意也察觉到自己貌似说了一些欺师灭祖的话,不由得摸了摸鼻子,尴尬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自己所说的都是未来张白圭治国之策,一不小心把掘自家坟头这种话都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张白圭则看了一眼陈风手中的神像,随后朝着苏意微微躬身说道:“苏兄今日之言,振聋发聩,白圭谨记,还请苏兄为白圭指明最后一点。”

    张白圭语出惊人的开口说道:

    “敢问苏兄,我大周未来该何去何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