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    三天之内,自己把贪的银子吐出来。

    不吐的——

    孤派人去抄。

    连本带利。”

    他停了停。

    话音落。

    他策马离去。

    身后,千名重甲步兵同步撤出校场。

    铁靴踏地的声音,整齐得像一个人在走。

    黄土在靴底扬起。

    落在跪着的兵丁身上。

    落在瘫着的朱纯臣身上。

    落在那些被划烂的旧名册上。

    校场上,只剩下——

    一群捧着银子、还在发抖的兵丁。

    一群跪在地上、不敢抬头的营头将校。

    一个脸肿得像猪头的成国公。

    还有一个瘫在帐门口,被所有人偷偷瞥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的络腮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