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捞点碎银子、几斗米!大头都让他们吞了!不关我们的事啊——”
话音没落,就被士兵一把薅住领子,直接往外拖。
剩下的人瞬间噤声,一个个缩着脖子,大气不敢喘,眼睁睁看着同僚被一个个架出去。
没人敢求情。
没人敢动弹。
只盼着名册上没有自己的名字,只盼着这尊杀神赶紧走。
一个接一个名字砸下来,一个接一个官员被架出去。
有人跳起来拿祖制辩驳,话没说完就被一巴掌抽回去;有人死死扒着柱子,指甲都劈了,被硬生生拽开,留下五道血痕;有人嘴里不停喊着“冤枉”,喊到声音嘶哑,也没人停步。
明知道没用。
明知道大势已去。
可死亡和牢狱的恐惧压下来,人还是会本能地挣扎,本能地喊冤,本能地抱着最后一丝侥幸。
没人跟他们讲官位,没人跟他们讲科举正途。
按名册拿人。
对上名字,直接带走。
不止户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