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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旁边人猛地扯他袖子。

    他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赶紧死死捂住嘴。

    脸白得像纸。

    朱棣原本庙号太宗,嘉靖年间才改成成祖,本就是朝堂心照不宣的旧账。

    太子正在气头上,提这个不是找死?

    张世泽“噗通”一声。

    重重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额头死死贴住金砖。

    声音都变了调:

    “臣不敢!臣失言!”

    “殿下息怒!殿下息怒!”

    身后跟着起哄的勋贵。

    一个个全瘫了。

    趴在地上拼命磕头。

    “臣等失言!请殿下恕罪!”

    “臣等不敢了!”

    刚刚还此起彼伏的反对声。

    瞬间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只剩一片求饶声。

    没人敢再提半个“祖制”。

    谁都听得出来。

    太子是真敢翻脸。

    真敢废爵。

    真敢杀人。

    殿外就站着他的虎狼之师。

    跟他硬刚。

    死的更快。

    张世泽趴在地上。

    后背冷汗直流。

   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
    太子今天没办他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有理。

    是还需要他,来稳住这帮勋贵。

    他就是个摆设。

    随时可以换的摆设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。

    比太子骂他还让他恐惧。

    朱慈烺冷冷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看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才慢慢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语气重新归于平淡。

   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:

    “记住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祖上的功劳,大明赏了你们两百多年。”

    “锦衣玉食,世代承袭。”

    “大明没对不起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孤没现在就削了你们的爵位,已经是看在太祖、太宗的面上。”

    “别拿祖上那点功劳,当一辈子的饭票。”

    “还想世世代代当蛀虫,吸大明的血。”

    “在孤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觉得不服的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就可以站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孤成全你。”

    “连你带爵位,一起去地下,见太祖,见太宗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去跟他们说。”

    “谁想试试就试世,就站出来。”

    满殿死寂。

    连呼吸声都没了。

    殿外神武军的甲叶声、刀出鞘的轻响,清晰得像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
    没人敢动。

    没人敢说话。

    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
    朱慈烺扫过全场。

    见没人再敢放屁。

    才没再揪着这事说。

    话锋一转。

    抛出了第二颗炸弹。

    “通州、山海关两战,有功将士。”

    “兵部、礼部,已经造册完毕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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