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、祸乱朝纲,抄没全族家产,尽数充公!”

    “族中男丁,全部贬为贱籍,世代为奴,永世不得参加科举,不得入仕!”

    “族中女眷,全数打入教坊司,世代为娼!”

    话音落地。

    全场死寂。

    连抽气声都没了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懵了。

    杀一个言官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竟然直接抄家灭籍,让全族世代为奴为娼,永世不得翻身?

    这哪里是暴君。

    这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王!

    杨御史瞬间面无血色,整个人瘫软下去。

    他想博名。

    可他没想赔上全族世世代代的前程!

    “朱慈烺!你疯了!你疯了——!”

    “疯?”

    朱慈烺冷笑。

    “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名,孤给你名。”

    “你全家,陪你一起名垂青史。”

    他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陌刀落下。

    人头滚落在青砖上,鲜血溅了满地。

    文官队列里。

    几个攥紧笏板、本想跟着站出来的言官,手猛地一松。

    笏板“啪”地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清脆的声响,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没人敢捡。

    没人敢动。

    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
    大典之上,君父之前。

    说杀就杀。

    说抄家贬籍就抄家贬籍。

    这位太子,是真的疯。

    也是真的,无所顾忌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队伍里呼啦啦跪倒一片。

    为首的几名老臣叩首高声。

    “殿下!不可啊!言官风闻言事是祖制!全族贬籍太过严苛!

    恳请殿下收回成命,广开言路!”

    一人开口,百人附和。

    几百名文官齐齐叩首,黑压压跪了一地。

    拿祖制和人心当筹码,非要逼朱慈烺让步。

    朱慈烺看着底下跪成一片的人,眼底寒意瞬间炸开。

    他猛地一拍马鞍,厉声喝出,声音如惊雷炸在广场上空。

    “祖制?人心?”

    “少拿这些破烂来压孤!”

    “从今日起,在孤面前,少扯什么孔孟仁政、青史名声、祖宗规矩!”

    “孤说的话,就是规矩!”

    “孤定的事,就是政令!”

    “能干事的,站着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只会拿嘴炮博名声的,趁早滚。”

    “或者,下去陪杨御史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谁不服?”

    “站出来!”

    “孤一个个成全!”

    一句话,裹着冲天煞气砸下来。

    广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跪着的文官们脊背发寒,额头死死贴在青砖上。

    半个字都不敢再说。

    他们终于彻底怕了。

    这位太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。

    你跟他讲规矩,他跟你动刀。

    你跟他讲名声,他根本不在乎。

    你跟他讲祖制,他直接掀桌子。

    在绝对的实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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