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不是大明第三军,是大明第三笑话!”

    京营老兵们脸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攥着矛杆的指节,白得泛青。

    眼眶都憋红了。

    有人脸皮薄的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
    羞的。

    也是臊的。

    朱慈烺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不住的暴怒:

    “孤不要废物!”

    “下月再比,再输,京营就地解散!”

    “你们全滚去神武军当小兵。”

    “让你们看不起的泥腿子,来当你们的百总、把总!”

    “再不行,就去神武军营门口看门,天天看着你们瞧不起的人,骑在你们头上!”

    没人敢吭声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把脑袋埋得更低了。

    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
    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。

    丢人!

    真他妈丢人!

    打了半辈子仗,输给一群刚拿刀的流民!

    下次要是再输,直接抹脖子算了!

    风刮过校场。

    一边是震天的欢呼,士气如虹。

    一边是死寂的沉默,羞愧难当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
    太子手里的银子,只给能打的人。

    太子手里的刀,也不光砍敌人。

    也能砍醒这群躺在功劳簿上,飘得找不到北的老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