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积尸十三万,妇女被掳数万。
孩童被摔死在城墙下,老人被开膛破肚取乐。
你们踩着汉人的尸骨,抢着汉人的银子,睡着汉人的女子!”
“崇祯十一年,戊寅之变。
横扫五十余城,掳走汉民四十六万。
男人挖矿到死,女人沦为玩物。
活着回来的,百无一二!”
“这一次入关。
你们连屠三城,杀百姓七万余。
抢粮百万石,掳妇女两万余。
老弱杀,青壮抓,稍有姿色的,轮番糟蹋!”
孙传庭的声音越来越抖,到最后几乎是嘶吼出来,额角青筋暴起,眼眶通红:
“桩桩件件,罄竹难书!
你们每一个人手上,都沾着汉人的血!
你们每一个人脚下,都踩着汉人的尸骨!”
他猛地抬手,帛书在风中猎猎作响,吼声震得平原都在发颤:
“古人云,明犯强汉者,虽远必诛!
今日我大明便告诉天下——
杀我一个百姓,我灭你全族!
欺我一个子民,我让你血债血偿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展开明黄令旨。
声音炸响,彻底击碎了所有人最后一丝幻想:
“监国太子令旨——
凡入关屠戮我百姓、掳掠我子民、为建奴为虎作伥者,
一律坑杀!”
“今日行刑,不是滥杀,是血债血偿!
你们欠的命,今天用你们自己的头来还!
你们造的孽,今天用你们自己的命来偿!
传告关外——敢踏过山海关一步,敢动我汉家百姓一根毫毛,
这,就是下场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坑底死静了半拍。
随即,彻底疯了。
活埋!
竟然真的是活埋!
他们猜到了,不敢信。
他们侥幸着,盼转机。
等到死刑真的砸下来,所有的伪装、所有的骄横、所有的侥幸,瞬间碎得一干二净。
满八旗的兵彻底破防了。
刚才还强撑着说“汉人不敢杀”的人,此刻红着眼,用女真话破口大骂。
刀疤脸牛录扒着坑壁,唾沫星子横飞,用半生不熟的汉话嘶吼:
“朱慈烺!黄毛小儿!你不得好死!”
“我大清摄政王定会踏平关内!刨你朱家祖坟!挫骨扬灰!”
“暴君!你就是第二个白起!你要遗臭万年!”
“人屠!你会遭天谴的!死后必下十八层地狱!”
污言秽语像脏水似的往坑外泼。
骂太子,骂朱家,骂汉人。
骂得越恶毒,越藏不住骨子里的恐惧。
他们到死都想不通——
汉人不是最讲仁义吗?
不是最怕背上暴君骂名吗?
这个十五岁的太子,怎么敢?!
汉八旗和包衣奴才直接瘫成了烂泥。
有人疯了似的往坑边冲,被长矛捅穿肩膀,惨叫着摔回坑底。
有人抱着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还有人对着坑边砰砰磕头,额头磕得鲜血直流,哭着喊“我错了”“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