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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孙传庭一声令下,声如洪钟。

    第一批俘虏被长矛逼着往坑底深处走。

    前排的包衣奴才腿软得像面条,站都站不住。

    神武军士兵拽着后领,像拖死狗一样拖过去,一脚踹倒在坑底。

    惨叫声短促又尖锐,随即被闷在黄土里。

    第二个,第三个,第十个……

    人像下饺子似的被推下去。

    惨叫声、哭嚎声,混成一团从坑底翻涌上来。

    轮到那刀疤脸牛录时。

    辽东老兵往前站了一步,伸手指着他,声音像淬了冰:

    “就是他。

    昨天在俘虏营里,用满语吹嘘辽东屠城,糟蹋汉女。

    说汉女皮肤嫩,哭起来比女真女人好听。”

    刀疤脸猛地转头。

    他认出了这个老兵——就是昨天站在队伍边上、眼神冰冷的那个明兵。

    原来他听得懂!

    原来他全听见了!

    事到如今,他不求饶,反而咧开沾血的嘴,笑得狰狞又疯狂:

    “就是老子干的!汉狗的女人,玩着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。

    老兵冷着脸一摆手。

    两个神武军士兵扑上去,死死按住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寒光闪过。

    “咔嚓!咔嚓!”

    两声脆响。

    左手、右手,齐腕斩断。

    紧接着又是两下。

    左脚、右脚,齐踝砍断。

    鲜血像喷泉似的涌出来,溅了满地黄土。

    刀疤脸疼得浑身抽搐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,连惨叫都变了调。

    他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,四肢断口处汩汩冒血,疼得满地打滚,黄土沾了满身满脸。

    老兵蹲下身,凑到他耳边,声音冷得像刀:

    “你不是喜欢听汉女哭吗?

    现在轮到你慢慢疼,慢慢死。

    底下黑,慢慢熬。”

    士兵抬脚一踹。

    刀疤脸滚进了坑底最深处。

    断肢的血在黄土上拖出长长的红痕。

    他在坑底扭动、哀嚎,声音越来越弱。

    等着他的,是慢慢窒息、慢慢被黄土压死的活埋之刑。

    更多满兵开始拼死反抗。

    他们赤手空拳捡着断矛、石块,嘶吼着往坑边冲。

    可反抗在铁甲陌刀面前,不堪一击。

    陌刀横扫,腰身斩断,内脏混着鲜血淌了一地。

    长矛齐刺,血肉之躯像纸糊的一样被捅穿。

    有人被挑在矛尖上狠狠甩进坑中央,有人被刀劈开头颅,脑浆溅了同伴满脸。

    坑底的人越积越多。

    先掉下去的还没死,在底下挣扎、攀爬、互相踩踏。

    有人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,刚露出半个脑袋,就被一矛扎穿眼眶摔回去。

    有人仰着头咒骂,骂到一半就被掉下来的人砸断了脖子。

    没人同情。

    没人手软。

    当年他们屠城的时候,也没给过百姓半分活路。

    铁锹扬起。

    黄土哗啦啦往下落。

    一层,又一层。

    咒骂声渐渐被泥土闷住,变成呜呜的呜咽。

    哭喊声越来越弱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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