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赵富贵也没了捕鱼的心思,不再找人封锁河湾。很快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按照林铭的法子下河捕鱼。
毕竟林铭当初可是靠着这一手绝技发了家,这对于已经穷疯了的百姓而言无疑有着巨大的诱惑。
可真正下河之后,众人才发现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有人照着林铭当初的模样,折了醉鱼草,榨出草汁,又寻了浅水湾仔细照做。
结果忙活了大半天,除了弄得满身泥水,连条鱼都没捞着。
有人运气稍好一些,倒是能捕到几条。
可一天下来,能有三五斤收获,便已经算得上不错。
至于像林铭之前那样,一趟捕上几十斤……
却是再也没人做到过。
潼河岸边,渐渐出现了一个颇为奇怪的景象。
河里下水捕鱼的人越来越多,可真正能满载而归的,却没有几个。
有人忙活一天,只抓了两三条鱼,最后只能提着空荡荡的鱼篓骂骂咧咧地回家。
“这法子到底真的假的?”
“林铭当初明明一次能抓那么多,怎么到了咱们手里就不灵了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难不成那小子还藏了一手?”
这样的议论声,渐渐在河岸边传开。
不过,这些事情都已经与林铭没有太大关系了。
如今的他,早已经将心思放到了另一件事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