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格震惊了。

    一两银子!一斤?

    别人不知道这酒的成本,他还能不知道吗?

    那酒本来就是路边一文钱一斤的普通苦酒,便宜得很。

    到了林铭手里,不知道怎么折腾了一下变成了烈酒,又换了个名字。

    一斤竟然敢卖一两银子!

    大虎偷偷咽了口唾沫,铭哥儿这简直就是在抢钱!

    “林小哥,你可知道我醉仙楼的醉仙酿卖多少?”

    “二百文。”林铭扶着酒坛回答。

    刘广德盯着他:“那你还敢开价一两银子一斤?”

    “因为它值这个价。”林铭淡淡一笑,“刘掌柜刚才不是已经尝过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敢说,除了将军酿,整个大夏再也找不出,比它通透,比它更烈的酒了。”

    刘广德一时语塞,整个大夏的不好说,但至少在北川郡甚至北境,没这种酒。

    “酒是好酒,未免太贵。”

    刘广德皱着眉头,进价就要一两银子一斤,若是卖的话肯定会远高于这个价格。

    “普通客人喝不起,也未必肯花这么多钱,若是我卖不出去呢?”

    林铭抬手轻轻拍了拍酒坛。

    “好酒自然要卖个好价钱,至于客人愿不愿意买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向刘广德:“那就要看刘掌柜的本事了。”

    刘广德脸色微沉,这小子,还真敢说。

    可偏偏他看着眼前这坛酒,心里却越来越没底。

    这样的酒,一旦让别的酒楼抢了先,醉仙楼的招牌,只怕都要受到影响。

    “这将军酿,你还有多少?”

    “暂时只有这些。”

    “后面呢?”

    “自然还会有。”

    刘广德没有再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面前的酒坛,眉头微微皱起。

    林铭知道是时候再添上一把火了。

    “刘掌柜,酒真正值钱的,从来不只是酒本身,还得让人知道,它为什么值这个价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所谓的噱头。否则再好的酒,也只是一坛酒,必须让人一眼就知道,买的就不只是一坛酒,还有这坛酒背后的名头。”

    林铭忽然话锋一转。

    “刘掌柜,可否借笔墨一用?”

    “笔墨?”

    刘广德愣了一下,看向林铭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疑惑。

    这小子,又在卖什么关子?

    很快,伙计送来笔墨和麻纸。

    林铭提笔蘸了蘸墨,略一思索,提笔落下。

    “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……”

    笔尖划过麻纸,起初还有些生涩,可到了后面,动作却渐渐流畅起来。

    林铭毕竟没有系统学过书法,只能说写得还算工整。

    没办法。

    诗他可以抄,酿酒的技术也可以抄。

    可书法,那不会是真不会啊!

    “僵卧孤村不自哀。”

    刘广德原本只是随意看着,可看到第一句,他的目光便微微一凝。

    难怪他会疑惑,在他的印象里,林铭不过是个穷酸流民,怎么看都不像是读过书的样子。

    林铭没有停笔,继续写道:

    “尚思为国戍轮台。”

    刘广德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,呼吸渐渐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“夜阑卧听风吹雨……”

    林铭笔尖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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