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广德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现在人已经被抬回去了,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站得起来。”

    二人心怀鬼胎,四目相对,只是一瞬,便各自移开。林铭心里却已经明白了几分。

    真的是流民干的?林铭一百个不信。

    赵老三这事儿办得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漂亮,有人将陈有财腿打断,这事儿干得同样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“陈掌柜以后也该多多吃斋拜神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这个理。”

    眼看天色不早,刘广德起身离开,临行前从怀中摸出一张请帖。

    “今日我来,还有一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林铭接过请帖,打开一看,里面的字迹端正工整,但似乎有涂改痕迹。

    “这月初八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刘广德点头,脸上的神色也郑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孙县令府上的孙老夫人,过寿。”

    林铭微微一怔,孙县令,潼河县的父母官。能送帖的,显然不是普通酒楼掌柜能做到的。

    “林老弟如今也算是在潼河县有头有脸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张帖子,可不是谁都有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环视了一眼快要成型的河滩庄院,又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这一趟去了,说不准会遇上不少贵人,林老弟可要好好把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