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开两丈来宽,将整条进村的道路都拦了起来。

    在他不远处,还蹲着一明一暗两个负责放哨的护院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通往河滩庄院的几条路上,都安排了暗哨。

    庄院院墙后,也早已摆好了弩箭,护院们看起来是在帮忙招呼客人。

    实际上,每个人身上都藏着家伙。一旦出事,随时可以动手。

    庄院里的欢笑声隐隐约约传来,这里却安静得有些反常。

    “大虎哥,要不你进去看看吧?这边俺们盯着。”一个年轻护院忍不住开口。

    “今天可是东家的大喜日子。”

    大虎头也没回:“看啥?要是俺走了鹰嘴寨的歹人来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嘴上虽然这么说,可他的心里早就像猫爪子挠了一样,但他也深知,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敢掉以轻心。

    “大虎哥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护院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你说那些山匪,今天真会来?”

    大虎沉默片刻,握紧了手里的短刀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,但他们要是想报仇,今天就是最好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咱得替铭哥儿把这道门看好了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远处的山林间,忽然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马嘶。

    “咚!咚!咚!”

    急促的铜锣声骤然响彻村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