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爷爷说笑了,我也是走投无路,总得想办法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赵德厚没再多说,像是一眼看穿他藏在心底的盘算,拄着拐杖慢慢走远。

    苏珩站在原地,目送老人佝偻背影拐进巷口。风卷着泥土、枯草的味道扑面而来,他低头看向自己两手长满冻疮、开裂红肿的手掌,五指猛地攥紧。

    先活下去。

    这只是头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