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陈远指向他,把最后一段唱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原来后来的人最会装无辜,抢了位置还怪旧人不肯退出。”

    声音落下,一名文官推开桌案,直接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唱得好!横插进来的人,凭什么还要装作无辜?”

    他身旁的同僚拉了两次,没能把他拉回座位。

    “周大人,你喝多了。”

    周大人卷起衣袖,眼睛已经发红。

    “我没喝多!”

    “当年我在县学苦读,与表妹定下婚约。她嫌我家中贫寒,转身进了盐商府里做妾。”

    “那盐商还登门告诉我,是我没本事留住她,耽误了她的大好年华!”

    另一桌也有人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进京赶考时,未婚妻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她说等我三年,结果半年不到,便给县令做了填房。后来县令获罪,她又让人送信,说心里一直有我。”

    “呸!早做什么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