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们再次看向朱逸群。
周大人更是接了一句,“朱公子大度,花一千两给大家买了个教训。”
“这钱花得值。”
“以后谁想抢别人婚约,先听一遍《小三》。”
朱逸群按住胸口,身体晃了几下。
谢明珠伸手去扶,他却甩开了她。
“别碰我!”
谢明珠僵在原地。
朱逸群看着她,又想起歌词最后那句,脸色变得更差。
“你能为富贵退陈家的婚,往后是不是也会退我的婚?”
“朱逸群,你也来怀疑我?”
“那你告诉我,陈远说的孩子到底是真是假?”
“你给我住口!”
谢明珠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朱逸群捂住脸,气血上涌,张口吐出一口血,随后倒在随从怀里。
王府管事赶紧叫来郎中。
谢明珠退后两步,周围宾客全在看她。
陈远站在台阶上提醒道:“郡主,你的情人晕倒了,不管他吗?”
不少宾客转过脸,肩膀接连抖动。
谢明珠看了朱逸群一眼,直接走向花园出口。
青禾追在后面。
“郡主,朱公子还没醒!”
“让朱家的人自己管!”
“可他是跟您一起来的。”
谢明珠走得更快。
陈远朝朱家随从拱手,“告诉你家公子,若他还想听第二首,教坊司可以给他打九折。”
随从怒目而视,但是因为要抬人,所以也没心情去反驳。
王侍郎抬手叫住陈远。
“闹也闹够了,别误了后面的节目。”
“晚辈明白。”
陈远又走到台上说,“刚才是因为客人临时要求做的。”
“接下来的这首祝寿诗,就是教坊司送给王大人的贺礼!”
他拿来纸和笔,写下了四句话。
“堂前寿酒映朝衣,膝下儿郎献舞归!”
“愿得年年今日宴,父慈子孝满庭辉。”
王侍郎看完之后叫王俊宇把诗收好。
“未曾想陈公子才华如此了得!”
“今天晚上教坊司的节目,老夫很满意!”
有几个本来要走的客人又坐了下来。
凤思思接过陈远递过来的手势之后,又带着歌伎唱了两首欢快的歌曲。
老乐工改了旧曲的节奏,舞姬也换了排法。
宴席结束前,已有七家递来名帖。
陈远没有继续逗留,带着西院众人从侧门离开。
毕竟他们都是教坊司的罪奴,对方再给他们脸,也不会留他们在这吃席。
回教坊司的路上,凤思思一直抱着装银票的木匣。
老乐工几次想开口,最后还是问道:“你说一个月收入翻百倍,原来不是狂话?”
“今天只是第一场。”
“往后还能比今日赚得更多?”
陈远拍了拍怀里的另一张银票。
“只要神都有婚丧嫁娶,教坊司就不会缺生意。”
众人回到西院时,苏兆礼还在正堂等候。
教坊司管事看到他们空手而回,便撇了撇嘴。
“王府没有给赏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