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特种兵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“污染已经被我清除了,他们只是受到了过度惊吓和精神透支,没有异变风险,带去心理医生那里调养一下,睡一觉就好。”

    为首的指挥官听到雍平的话,他立刻做了一个战术手势。

    “放下枪!” 咔咔几声,特战队员们整齐划一地压下了枪口。

    指挥官一挥手,两名医护兵迅速上前,动作麻利地将地上两个昏迷的学生抬上了担架,快步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随后那名特战指挥官大步流星地走到讲台前,对着雍平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
    紧接着凑到雍平的耳边,用极低却透着万分焦急的声音汇报道: “先生!接第七区总部最高指令,全国范围出现大规模污染降临!西城区的防线出现多处薄弱点,平民伤亡惨重!总部命令所有外派觉醒者,立刻放弃授课任务,即刻赶赴前线参与镇压!”

    雍平听完,眼里闪过了一抹沉重的忧色,这一天,终究还是来了。

    第七区的决定他也曾表示过怀疑,直到近期突然出现的大面积污染,他才知道第七区是何等地高瞻远瞩。

    他本想给这些学生上完最后一堂课,让他们能够更好地应对未来的灾难,未曾想前线战事竟如此紧急。

    雍平深吸了一口气,将刚才画符消耗的灵力强行压下。

    他没再说话,而是转过身,看着教室角落里那些惊魂未定的学生们。

    “诸位同学。” 雍平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,“我的讲课,到这就算彻底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,跟着那群全副武装的特种军人,大步向着走廊外走去。

    给学生们留下了决绝的背影和最后的嘱托。

    “乱世已至。”

    “诸君……珍重!”

    教室里。

    们学生看着那道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看着那些荷枪实弹的军人,再看向窗外那逐渐阴暗下来的天空。

    两行眼泪,无声无息地从很多人的眼角滑落。

    那些在过去两个月里,被他们嫌弃枯燥、觉得是浪费时间的“污染防范课”,在这一刻化作了烙印在他们灵魂深处的求生火种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样的场景,正在华国大地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。

    某市中学的操场上,巨大的军用直升机撕裂了灰雾,掀起的狂风将地面的落叶吹得漫天飞舞。

    在全校师生惊骇的目光中,那个平时总是笑眯眯、教导他们体能和野外生存技巧的特聘老师,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口哨,单手抓住直升机放下的软梯,在螺旋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,逆行而去。

    另一座城市的教室内,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。

    一个彻底被污染的学生,正嘶吼着扑向旁边吓傻的同桌。

    然而下一秒,平时温柔娴静的特聘女老师,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闪烁着寒芒的三棱军刺。

    “噗嗤”一声闷响,军刺冷酷地贯穿了那名变异学生的后脑。

    女老师拔出军刺,任由那具昔日学生的尸体倒在脚下,目光扫过全场瑟瑟发抖的众人:“他已经不是你们的同学了,记住我教过你们的,收起你们廉价的同情心,用尽一切办法……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说罢,她一脚踹开教室的门,逆着逃跑的人流,孤身杀向了已经被怪物占据的走廊。

    这一刻,散布在全国各地的觉醒者们,集体撕下了那层温和的教师伪装,有的受到征召,前往更为诡秘的污染区执行任务,有的则直接在所在的污染校区直接开始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