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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百人齐声嘶吼，巨大的音浪在封闭的地下空间里来回激荡，震得头顶的探照灯都在微微发颤。灰袍人站在台上，俯视着这群陷入癫狂的信徒。
过了十几秒。
他缓缓放下双手，在半空中轻轻向下按了按。
刚才还震耳欲聋的嘈杂嘶吼声，在灰袍人双手的压迫下，瞬间戛然而止。
整个地下场地，再次恢复了寂静，只有数百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。
“很好。”
灰袍人满意地看着底下的教众，声音尖锐而平缓，“贪婪的信徒们，我们开始今天的仪式大会。”
随后。
灰袍人微微转过头，看向了站在高台下方一个穿着长袍的老人。
“现在，我们这个城区，收集到了多少信徒？”
灰袍人冷声问道。
那名穿着黑袍的老人闻言，身体微微一颤。
他扶着旁边的石柱，动作有些迟缓地慢慢站了起来。
老人的脸上布满了厚厚的老年斑，皮肤像枯树皮一样松弛下垂，但他那一双眼睛里，却透着一股精光。
“回……回大人的话。”
老人弯下腰，语气极其恭敬地汇报道：“现在我们这个城区，经过初步筛选，共有两百七十名信徒。”
听到这个数字。
灰袍人的兜帽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“怎么才这么点？”
灰袍人的声音瞬间转冷，透着一股寒意，“贪婪大人发话了！随着上面对超凡者的管控越来越严，我们需要更多的信徒来完成教主的大计！这个月底前，必须达到五百人！”
五百人！
在第七区严密的监控下，要在短短半个月内，无声无息地再弄出两百多人入教，这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黑袍老人面容苦涩。
“回大人……这……这实在很难做到。”
老人顶着巨大的压力解释道：“我们现在的资金严重不够，要买通外围的眼线，要疏通关节，甚至还要展现教内的神通，这些全都需要资金支持……”
“我们现在，实在无法……”
“嗯？！”
老人的话还没说完。
下一秒。
所有人都没看清灰袍人是怎么动作的。
只是一晃，灰袍人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黑袍老人的面前！
灰袍人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老人。
哪怕两人此刻离得如此之近，老人依然无法看清兜帽下的那张脸，只能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。
灰袍人微微弯腰，兜帽几乎贴到了老人的鼻尖上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
“我问你，能不能做到？”
黑袍老人的额头上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能……能……能做到……”
老人颤颤巍巍地回答。
灰袍人就这么死死地盯着老人看了许久。
直把老人看得双腿发软，几乎要瘫倒在地时。
灰袍人才突然直起身子。
他的声音瞬间放缓，灰袍再次化作一道残影，重新回到了高台中央的位置上，仿佛刚才那鬼魅般的瞬移，只是一场幻觉。
“资金问题……”
灰袍人站在高台上，声音突然拔高：
“有没有人，能够解决的？”
全场无人敢抬头对视，无人敢轻易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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