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。
他身形偏瘦,微微佝偻着背,整个人透着一股阴鸷压抑的气息。
看到江阳的进入他猛地抬眼,面具后方的一双眸子狭长阴翳,骤然锁定缓步走入大厅的江阳,眼底显露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,那是压抑许久的快意与讥讽。
嫉妒执事向来如此,他平等地嫉妒着每一个境遇优于自己、发展胜过自己的人。
同为七罪执事,他的势力、信徒、话语权,始终被贪婪压上一头,长久以来,贪婪教会的扩张速度、信徒数量、区域势力发展,都要超过嫉妒教会,这让他心中的嫉妒与积怨日积月累,早已积压到了极致。
为此,他暗中在所有执事的管辖区域都布下了眼线,无时无刻不在窥探着其他人的动静,日夜期盼着有人跌落尘埃,以此抚平自己心底的扭曲失衡。
而最近,贪婪负责的区域大乱的消息早已传入他的耳中。
贪婪教会的中高层管理层近乎诡异消失,群龙无首之下,无数贪婪信徒人心惶惶,不断爆发骚乱。
这一切,都被嫉妒的眼线尽数传回,也让积压许久的嫉妒彻底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看着一向稳压自己一头的贪婪陷入绝境,他心底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啧啧啧。”
嫉妒执事微微前倾身体,语气带着浓浓的戏谑与讥讽,声音阴恻恻的,在悠扬的乐曲中格外突兀,“这不是我们风光无限的贪婪吗?”
他微微眯起眼,目光停留在江阳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落井下石:“听说你手底下乱成一锅粥了?各大城市的贪婪教会接连骚乱,管理层莫名蒸发,好好的一盘基业,硬生生烂得彻底。”
“之前你何等风光,怎么?如今也落到这般田地了?”
话语里的得意与嘲讽毫不遮掩,每一个字都透着幸灾乐祸,他早已等着看贪婪落魄失态、手足无措的模样。
可面对他的刻意挑衅,江阳全然无动于衷。
他戴着贪婪面具,看不清面容,周身气息依旧平静无波,一丝目光的停顿都没有给予嫉妒执事。
江阳脚步未停,径直掠过嫉妒的身侧,无视了他的讥讽与打量,目光淡淡扫过空旷的大厅,最终锁定一处空置的座椅。
他步伐从容走上前,微微俯身,坦然落座,脊背挺直,姿态松弛,看不出丝毫身陷困境的焦虑与狼狈。
全程漠然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