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的特战队员脱下自己的外套,轻轻披在一个肚子鼓起、浑身赤裸的孕妇身上。

    他看着孕妇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烟头烫伤和刀割痕迹,眼眶瞬间充血,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
    “我们来了。国家来接你们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简单的话语,却带来了希望!

    “哇——!” 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哭声,在走廊里轰然爆发。

    这些饱受折磨的女人,终于卸下了麻木的伪装,她们抱着特战队员的大腿,抓着他们的衣服,放声大哭。

    哭声凄厉而绝望,仿佛要将这几年在地狱里受尽的折磨全部宣泄出来。

    特战领队站在走廊中央。

    他看着眼前的地狱,看着这些像牲畜一样被圈养的同胞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太阳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
    领队敲击耳麦。

    “二组,再带十五个人过来!带上急救包和担架!沿着我们出发的村道直走!”

    下达完调度指令,领队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 领队一字一顿地补充道。“外面的那些村民。”

    “但凡有敢闹事、抗拒控制的,不要管什么常规条例,直接枪毙!”

    领队的声音在走廊的哭声中显得极其森寒。

    “记住了!”

    “就!地!枪!决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广场。

    副官站在人群外围,耳麦里传来了领队那几乎是咆哮般的指令。

    副官迅速调度,安排了十五名医疗队员带着担架向平房方向跑去支援,安排完毕后,副官站在原地,眉头微微皱起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领队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态度会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。

    领队还专门私下交代过,他们的主要职责是封锁和善后,尽量减少杀戮。

    毕竟第七区的执行官虽然拥有合法杀人的特权,但部队不能跟着乱来,他们需要控制舆论,需要把事情压在常规执法的框架内,很多事情要为执行官的后续影响兜底。

    正因如此,在村口遇到持刀拒捕的守卫时,他们也只是打断了对方的腿。

    但现在,领队居然下达了就地枪决的违规指令。

    副官没有多问,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,他转过身,手自然地搭在了腰间的配枪上。

    而人群中,几个心思活络的年长村民,看到江阳那个杀神走了,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。

    他们看着周围这些特战队员,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,在他们的认知里,部队代表着国家,国家是要讲法律、讲证据的,肯定不会像刚才那个黑衣青年一样残暴不仁。

    于是,有人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一个满脸横肉的村妇大着胆子,一屁股坐在了泥地上,双手拍打着大腿,开始干嚎起来,“长官啊!青天大老爷啊!你们可要为我们老百姓做主啊!”

    村妇指着水泥台前张家兄弟的无头尸体,哭天抢地,“刚刚那个人,是个疯子啊!他跑进我们村,无缘无故就杀人!杀我们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啊!”

    “我们都是本本分分种地的农民,你们当兵的,不能包庇杀人犯啊!”

    随着村妇的带头,周围几个胆大的村民也跟着附和起来,他们试图故技重施,用道德绑架和装可怜的方式,给这些军人施加压力。

    副官站在几米外,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村妇。

    随后面无表情地向前走了一步,拔出腰间的手枪、上膛,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没有口头警告,没有鸣枪示警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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