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怪物正仔细地用毛笔蘸着鲜红的血,在雪白的墙壁上练习写字。

    它写的是:“死”。

    而另外两个怪物,正在对桌上的护工进行一场解剖。

    它们避开了致命伤,用刻刀细致地剥开那个护工的手臂皮肤,像是在观察某种精密的艺术品。

    “血管……原来长这样啊~~~”其中一个老头怪物推了推鼻梁上歪掉的眼镜,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考究,“真是美妙呢!!!!美妙!!!美妙!!!!”

    “嘘……好像有奇怪的声音…嘻嘻……”

    忽然,三个怪物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齐刷刷地转过头,看向神希落下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