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www.kushuxs.net
“滴滴滴!欢迎回家!”苏弛猛的打开门,冲进屋子里,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。
余泊舟家全部搬空了,就连暴暴也被带走了。
“去哪了……”苏弛检查全部房间,都没有任何能表明他去了哪里的证据。
隔壁领居的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保姆提着菜袋出门买菜,看见旁边门打开了,奇怪的探着脑袋过来看。
苏弛注意到她:“姐姐,你知道这家人去哪了吗?”
这是高档小区,住了不少有钱人,隔壁这家听说就是个明星,保姆经常出门,偶尔会看见苏弛来找隔壁的年轻人,知道他们是兄弟关系。
“他昨天白天就搬走了,没和你说吗?”
“知道搬去哪了吗?”
“不太清楚,不过他带了很多画,是要办画展吗?”保姆笑了笑:“我会和我们家老板说的,有空去看他的画展。”
“谢谢。”苏弛陷入沉思。
带了很多画?
余泊舟已经很多年对自己的画都不满意了,基本画残的直接销毁,办过画展的直接送人。
那他带很多画搬家的意义是什么?
难道真的要办画展?
可是办画展需要提前一周的备案,他们最近也没有收到本市有谁要办画展的消息。
手机铃声在此时响起,是局里的人打来的:“说。”
“苏队,你要我查的查到了,余余被送去了一个叫春暖花开的福利院,是一个星期前办理的手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苏弛挂了电话,开车前往春暖花开福利院。
福利院坐落在村庄和城市交界的地方,里面大多都是身体有问题,或农村无人照看的孩子。
这就像是一道防线,挡住了村里的孩子对城市的好奇,也挡住了城里的孩子,对农村的窥探。
没人和余余玩,她就自己蹲在角落,看着地上搬家的蚂蚁发呆。
苏弛走进福利院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她了,那个小小的身体很落寞。
朱院长假笑着坐在办公桌里,身后挂着“德高望重”的牌匾。
苏弛把申请表、身份证明、资产证明、家庭证明等等都放在他面前。
“警察同志,不是我不想把孩子给你,只是我答应好了余老师,要好好照顾余余的。”
“这应该不影响吧?谁照顾都是照顾,我是走正规流程申请的,条件也符合,没有领不到孩子的道理吧?”
朱院长扶了一下眼镜:“你这让我很为难啊……”
“如果余泊舟来找你,你就告诉他是我领走了,让他来找我。”
“嗐……行吧。”朱院长用桌上的台式电话拨了一个老师的电话:“把余余带来办公室。”
没过一会儿,一名男老师就将余余带到办公室来。
推门而入的时候小家伙的嘴还是不高兴撅着的,一看见苏弛,原地愣了好几秒,瞳孔里慢慢附上亮光。
“苏哥哥!”余余甩开老师的手,踉踉跄跄跑过去抱住苏弛的腰:“余余好想你啊……”
她抱了一会儿,才慢慢抬起头,衣服上两个圆圆的泪痕,她的眼眶也红红的:“哥哥呢?”
苏弛没忍心告诉她事实,说了个善意的谎言:“余泊舟有点私事,暂时没办法过来。”
余余又有些不高兴了,撅着小嘴低头抠手。
“苏哥哥系来看余余的吗?下次看余余还要多久?”
余余不想待在这里……
最后这句话她没说,因为旁边有两双灼灼的目光在盯着她。<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