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!”

    苏弛被吵的头疼,强行把两人拽下车塞进后座。

    “余余还要游泳嘛!”

    “我要给我财神爷游泳哇!”

    苏弛无视了两人的吵闹,连夜把他们送回原来住的地方,其他的那些东西也都叫了搬家公司全部都送回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多亏了余泊舟的舍小我成大我,画展贩毒案也算是进入尾声。

    根据魏泉和张通口供,警方抓捕了十几余人贩毒的下线,同时也套出了买家,抓回来的贩毒集团的那些人一个个嘴巴跟打了钢板一样,什么东西都撬不出来,最后只能按正常法律给他们判,三花猫的死也给这个案件画上句号。

    “阿嚏!”

    余泊舟裹着毯子,盘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余余和他裹在一起,小小的毯子拱起一高一低两个小山丘。

    “哥哥,为森么余余全身都痛痛的?”

    余泊舟瞥了她一眼,指着她哈哈大笑:“有钱哦,鼻子上还有水晶吊坠!阿嚏!”

    余余也不甘示弱:“哥哥的鼻几红红的,像小丑!阿嚏!”

    苏弛嫌弃的戴上了口罩,继续办公。

    许卓端着两杯感冒药跑进办公室:“余老师,余余,药泡好了,小心烫。”

    他放完药就连连后退,直接退到了门口,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:“那,那我就先走了,苏队。”

    苏弛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许卓立马像逃窜的老鼠一样溜走了。

    “看你把人孩子吓的。”余泊舟端起一杯感冒药,试了一下温度,确认不烫后,举到余余嘴边。

    余余看着黑黑的水不敢下口:“介系森么?”

    “可乐。”余泊舟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
    可乐?

    那不就是汉堡包里面甜甜的水水吗!

    余余撅着嘴巴过去就喝了一大口,余泊舟怕她反应过来,赶紧给她顺后背:“咽下去,直接咽下去。”

    余余咽了一半,突然感觉味道不对,吐已经来不及了,全部都咽了下去:“好苦啊!哥哥介个可乐坏啦!”

    “坏了?”余泊舟喝了一口:“没有啊,很甜啊?”

    “肯定是你感冒了,味觉失灵了,再喝。”

    余余捂着嘴巴用力摇头:“不喝惹。”

    余泊舟纯是睁眼说瞎话的一把好手,说的跟真的似的:“不喝多可惜啊,你想想,你多久能喝一次可乐,是不是到现在为止才喝过两次?那因为你这次感冒了就错失了一次喝可乐的机会,太亏了吧?”

    “虽然你嘴巴喝的是苦的,但喝到你的胃里是甜的啊,总不能亏待你的胃吧?”

    余余一脸茫然的盯着余泊舟,他说的话有一半都听不懂。

    阿巴阿巴错失喝可乐的机会阿巴阿巴。

    那可不行!

    余余夺过杯子一饮而尽,苦的直皱眉头。

    “傻乎乎的。”余泊舟笑话她,拿过桌子上自己的那杯感冒药,上面热气丝丝飘荡。

    他完全没试温度,直接喝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许卓刚从审讯室那边拿了报告回来,敲了敲苏弛办公室的门:“苏队,审讯报告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许卓!你死定了!”

    许卓虎躯一震,报告全部散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