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料。

    余余一边大喊一边撒着丫子跑过来,鞋子乱飞一通,跑过来后一把抱住余泊舟的腰:“姐姐系坏蛋!她次鱼鱼的卵!不要次余余啊!”

    他回头往陈书雪桌上扫了一眼,陈书雪一脸懵的举着手,手窝里是一小坨鱼子酱。

    嗯,他就知道。

    记者想体现一下保护采访人的态度,眼睛一横,准备起身把余余赶走:“你是谁家孩子啊?这么不听话?父母没有教过在外面不能乱扔乱叫吗?打扰到我们余老师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家的。”

    余泊舟死亡微笑。

    “哥哥!人类都是大猫猫变得吗?为森么要次余余,好口怕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记者从业十几年,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挑战。

    不过好在余泊舟及时响起的手机救了她一命,他拿起手机,给了她一个“稍等我一会儿”的眼神,去旁边接电话。

    两分钟后,他满含笑意走回来:“采访不能继续了,局里有案子了。”

    有案子是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??

    记者一脸震惊的点点头,亲眼看见余泊舟一脚把小女孩“踹飞”,小女孩满地捡自己的鞋子,然后屁颠屁颠跟着余泊舟跑了。

    陈书雪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都说了优秀的艺术家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,尤其是他这种兼职警察的,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,叫你不听非要采访吧。”

    余泊舟肩膀和脸颊夹着手机上车,余余非常丝滑的从副驾上车。

    苏弛冷静的声音从车内音响传出来:“昨天晚上的案件,死者是报案人的妻子,他下班回家就发现妻子死在家中,无任何打斗痕迹。”

    余泊舟先把副驾驶的挡板打下来,再确认关紧了门,然后才把安全带给余余系上,一顿操作丝滑的像个合格的奶爸。

    “没有要画像的吗?那和我也没啥关系啊。”

    苏弛停顿一秒:“我们要找的不是你,是余余。”

    余泊舟疑惑看向旁边哼歌的余余,余余也呆萌的看向他:“肿么啦?哥哥。”

    “死者的死因很蹊跷,没有死亡痕迹,死亡当时也没有人在场,也暂时未发现她有任何疾病缠身。”

    “相当于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是直接凭空死在家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