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池,她过去看见很乱就骂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周浩终于忍不了了,警察在这里一直让他压力很大:“警察同志,您这次来到底是因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警惕?”

    周浩感觉自己呼吸都要暂停了,强忍着发火的冲动,压低声音道:“因为您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我妻子是意外死的,您不是在怀疑我吗?”

    “叮咚。”

    余泊舟的信息发来了。

    苏弛拿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周浩还在喋喋不休:“警察同志,我到底有什么值得怀疑的?我又没有杀人动机,我很爱我的老婆,为什么会杀她呢?”

    苏弛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朝他伸出手,指了一下他戴的严严实实的手套:“方便让我看一下你的手吗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哥!你终于下来了!”

    “苏哥哥~”

    余泊舟朝从楼道间下来的苏弛挥了挥手,还一直往他身后看。

    “怎么就你?犯人呢?”

    “先去申请搜查令。”

    余泊舟第一个不愿意:“为什么呀?不是都有确凿证据了吗?直接带走!”

    余余也晃了一下手里被透明证物袋装着的纸巾:“对呀哥哥,小老鼠找到纸巾啦~”

    “速冻瓶是周浩扔的没错,但他说这个只是因为他要保存部分实验用品买的,这个纸巾上面的成分需要拿去给法医检测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这个速冻瓶我刚刚发给技术人员看了,他们说这个东西如果直接接触到皮肤,会有冻伤起水泡的反应,但周浩和死者脸上身上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周浩身上没有?他手上没有吗?”余泊舟回想起刚才,周浩明明戴着手套,谁扔垃圾会戴手套?

    苏弛点了点头:“他手上的确有伤,但是不是冻伤,是被他们公司的实验药品的烧伤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?”

    苏弛开车门把失落的余余塞进去,自己也坐上副驾:“放心,等检测结果出来,他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汽车缓缓驶离小区,楼上某一户的阳台微动,窗帘被拉开了一个缝。

    周浩从楼上往下看,眼神晦暗,看不清情绪,很快,那双眼睛只剩下恨。

    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几乎大片烧伤的手背,药品的刺痛还未散去,整只手都在不自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为了遮挡住那块冻伤,他把自己的半个手掌都烫伤了。

    他一抬眸,就与对面的德牧犬对上视线,德牧歪着头盯着他,似乎在考虑这个人类到底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傻狗,看什么看?

    周浩翻了一个白眼,转身回屋打电话:“喂,爸妈,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对,我请到假了,尽快把雯儿的尸体安葬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越快越好,我的假没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