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你剃我徒弟的那些头发，等我办完事，我得让你还回来。”
艹！
不就是来报仇的吗？
直说不得了吗？
他奉陪到底。
“好，我等着你，有本事你就来。”
“好、好、好，不错，有胆量。”
男人点了几下头，然后突然转向秦海璐。
“姑娘，把录音给我吧，别逼动手！”
“要录音没有，要命一条。”
秦海璐死死的护住她的包，躲到了张凡的后面。
“听到我姐说的话了吧？”
张凡护住秦海璐，对那个人说道：“趁早死了……”
张凡话还没说完，手机就响了。
一看是白鹭，他赶紧接听。
“小凡，你在哪啊，我妈她吐血了，监测器都变成直线了，大夫说……说让我准备后事。”
“小凡，手术都已经做完了，重症监护室也出来了，为什么还会这样呢？”
“小凡，你告诉我，我妈她……她是死了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