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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以沈长悔的功夫,他再收敛气息,也能被察觉到。

    至于二楼,他还是有自知之明,不敢上去的。

    楼板很薄,空明仰头,听着木板吱呀吱呀的声音,好奇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沈长悔平常冷冰冰的,把自个儿的身子守得跟宝贝似的,生怕女人吸走他的内力。

    结果,就这么把自己交出去了?

    战况如此激烈,真是不晓得怜香惜玉!

    童宁姑娘柔柔弱弱的,经受得住这样的摧残吗?

    真羡慕沈长悔,头一次就遇见这样的美人,听着上面传来的声音,他只觉得跟猫叫似的,心里痒的不行。

    不行,他还得和沈长悔说正事呢!

    侯府真闹起来,打草惊蛇的话,计划就要失败了!

    沈长悔这人怎么回事?平时比他这个假和尚还要清高,怎么到床上了,没完没了,真是心黑!

    啊啊啊,受不了了!

    他也要纾解一下!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童宁才清醒过来,身上所有的不适,那种无法言语的痒,全都消失了。四肢百骸充斥着一股力量,整个人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窗户开了,清风卷走了房里的靡靡之味。

    月光洒在童宁的身上,衬得她宛若一尊白玉雕像。

    沈长悔自顾自饮了一杯茶,这才看向床榻上的女人。

    他的嗅觉和听觉一样好,闻着童宁身上的香气,他情不自禁想起方才的场景。

    美人是那般的香甜,浑身上下丝滑地叫人流连忘返。

    她,竟是出人意料的销魂!

    若不是有事,他真想再待久一点。

    童宁慢慢起身,才动弹一下,便觉得全身酸胀。

    看着沈长悔点燃儿臂长的蜡烛,童宁慌的裹好身上的被子。

    屋里亮起来,她红着一张俏脸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往常她见着沈长悔,也是不愿讲话。

    可如今,她跟他……

    她握紧拳头,努力维持镇定。

    若是她也会武功,说不定就能杀了沈长悔。

    这样今天的事情,便不会有人知道。

    可她做不出来……

    算起来,还是沈长悔救了她。

    比起别人,她宁愿是沈长悔。

    反正沈长悔名声很差,和外面的女人不清不楚,定然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,更加不会纠缠于她。

    幸好她不是世家贵女,贞洁于她,远远没有性命重要。

    “穿上这身衣服,我送你回去。侯府那边,你不用担心,我已告知夫人,说你身体不适,提前走了。另外,我也派人穿上了你的衣服,在伯爵府门口上了马车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童宁一张嘴,方觉口干。

    想起刚才那一幕,她只觉得沈长悔仿佛妖精一般,不知疲倦地吸食她的精气。

    只是治病!

    他有必要那么卖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