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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桌上的小菜,童宁没了胃口。她单单喝了世子送来的红枣姜茶,便让翠果将菜都撤下去,和小姐妹们分吃了。
翠果欢天喜地,拎着食盒就走。
离开的时候,她看了眼姑娘。
惊觉姑娘穿的也是一身的天水碧。
祝姑娘穿天水碧再好看,能比得上姑娘吗?
夜深,童宁开了窗户,独自思考着礼单的事。
这是她第一次操持侯府的事务,关乎二少爷的婚事,说不定是夫人对她的考验。
可是,脑中不太清明,怎么都理不顺。
她不是个钻牛角尖的人,想不出,那便不想了。
明日拿着单子,去请教夫人便是。
只是……
怎的又失眠了?
童宁只穿了薄薄一层亵衣,甚至开了窗户。
可还是热!
一闭眼,脑海里竟然浮现出避火图的场景,上面的小人甚至动了起来,发出嗯嗯的响声。
简直太羞耻了!
童宁猛地睁开眼,下床猛灌了一壶的凉水,燥热才缓和了许多。
她重新回到榻上睡觉,不知过了多久,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进来房间。
那人好像走到了床边,视线从她裸露的脚慢慢往上,定格在她的唇上。
童宁害怕极了,想要起来,却动弹不得。
忽然,角落里冒出了一头野兽,直直扑向那人,那人消失了,只剩下野兽站在床边。
沈长悔将闯进来的男人打晕,漆黑的眸子深深的望着床上的女人。
衣带解开了,亵衣完全敞开,露出鼓鼓囊囊的赤色鸳鸯兜。
偏偏这副身子的主人完全不知,红着一张俏脸,呼吸都一颤一颤的。
他坐在床边,一手抚摸着腰间的荷包,一手向上,掐住了女人的人中。
许是太疼了,女人皱起了眉头。
沈长悔觉得她娇气,手指一松,不小心滑到了她的唇上。
那唇艳到极致,也干涸到了极致,仿佛舔舐了多次,犹如溺水的鱼一般,一下子就叼住了饵,想要上岸。
“嗯……”
童宁忍不住闷哼了一声。
湿腻的触感传来,沈长悔全身绷紧。
真是要命!
他沉下脸,急忙抽出手,干脆利落地起身,调整了下衣裳,遮住某处凸起后,将躺在地上的门房扔出了窗外。
夫人还真是和从前一样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就是品味差了些,上次是马奴,这次是门房。
下等人的种子,也配种进未来嫂嫂的身体里?
他清楚的记得,夫人知道他是抱错的乡下孩子时,眼里再也没了往日的慈爱,只剩下深深的嫌弃!
那是高高在上的贵人,看下等人的神情,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!
他哭着要亲娘,想着回去也好,结果沈长兴告诉他,乡下的爹娘死了,全村人都死了。
在这个世界上,他没有亲人了。
可是为什么?
夫人嫌他脏,却不嫌马奴和门房的血脉脏?
轮到哥哥不举,一切就能容忍了?
“爷,该走了。”
外面,手下人在催,沈长悔深吸口气,直接跳到了窗外。
他赶紧关上了窗户,遮住一室的旖丽。
“这人……”
“弄瞎,灌上哑药,打残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