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侧切他退路,我们要的,是镇西军八万人的命。”
镇西军大营,帅帐。
战云铮展开军报,眉头紧锁。他年方三十五,身躯如枪,九境修为的威压让帐中偏将不敢出声。
“赵承阳把破虏军路线拦下了?”他声音低沉。
副将低头:“是。赵副统领说破虏军行军隐匿极强,不需要上报——元帅和朝堂至今不知破虏军已偏离原定路线。”
战云铮放下军报,手指在案上轻叩三下。破虏军八万,坐骑全是幻夜幽影,与虎贲骑并称“幽灵军”。赵承阳扣下这支部队的动向,等于在朝堂和帅府之间打了一面铁墙。
“大统领。”斥候入帐,“赵将军急报——落霞坡发现黑狼旗,疑有玄鸟旗在侧。赵将军已率龙骧骑缓速推进,请大统领率虎贲军隐匿前行至落霞坡侧翼,务必寻出玄鸟旗。”
战云铮目光一闪:“他倒是先斩后奏惯了。”
他起身,枪架上的银枪嗡鸣一声落入掌中:“传令——虎贲骑全军覆面,幻夜幽影潜行,随我往落霞坡。”
帐外暮色渐沉,五万虎贲骑无声上马,幻夜幽影的蹄子踩在草地上,竟没有一丝声响。
战云铮策马而出,回头望了一眼帅帐案头那份被赵承阳扣下的破虏军路线图,喃喃道:“承阳,你究竟看到了什么……”
远处,落霞坡方向传来第一声号角。
长河落日,终于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