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但地上的轮胎印是新的。
两条平行的胎痕,从土路尽头一直延伸到距离车库大约二十米的地方,然后掉头离开了。
轮胎纹路很宽。不是普通轿车的胎纹。
是越野车。
江灏站在门口,风吹过来,带着铁锈和泥土的味道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工作台上的图纸。海洋飞船1号的轮廓已经清晰了,线条流畅得像一条鱼,安静地趴在A0纸上,等待下水。
然后他低头,给魏青山发了条消息:
“买完灯管直接回来,别走远。“
消息显示已读。
魏青山没有回复。
江灏把手机攥在手里,站在卷帘门口,看着那条空荡荡的土路,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了,老头的身影才从路的尽头慢慢走过来,手里拎着一根灯管和一袋泡面。
“怎么站在门口?“魏青山问。
“没事。“江灏接过灯管,“走,装灯。“
他转身走进车库,没有回头看那条土路。
但他把手机攥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