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姜攸宁简单把自己与师父认识的经过讲了一下,当然隐下了玄灵之气和师父让她剜心头血之事。

    青央咽了咽口水,只觉得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。

    自家王妃不过去后山散散心,还能捡了个师父。

    听王妃讲述,对方应该是个隐世高人。

    有这样一个隐世高人做师父,难怪王妃医术提升飞快。

    “师父隐居在虚化寺后山之事,定不可让外人知道。”姜攸宁郑重叮嘱。

    虽然她还不知道师父到底是谁,可师父在虚化寺后山不出,或许是有他的苦衷,又或者在躲什么人。

    姜攸宁下意识觉得要是暴露了师父的行踪,会给他带来麻烦。

    青央明白这一点,重重点了点头,“还请王妃放心,奴婢死也不会说的。”

    至于当初太医为何会说她的方子过烈的问题,自从姜攸宁医治小和尚后自己也想通了。

    太医面对的是宫中的贵人,治疗过程中自当小心翼翼,一不小心出错可能丢了自己,甚至是全家的性命。

    在这种担忧下,太医自然不敢用太过猛烈的药,用性子温和些的药虽说见效慢,治疗时间长,可胜在安全。

    真要有什么,别人也挑不出自己的错处。

    果然每一行都有自己明哲保身之道。

    马车慢慢行驶,姜攸宁才渐渐发觉哪里有些不对,仔细想一下,才反应过来她胸口的伤,居然没什么痛感。

    碍于青央在,她不好脱衣检查,不然又不好解释了,只得回府再说。

    回到府中,姜攸宁看到伤口基本已经恢复,只是还有些红痕,摸上去仅有些微微疼痛,不由惊讶。

    她知道伤口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快变好,再想到自己为救小和尚力竭晕了过去,只不过昏睡了短短时间,醒来居然感觉精神头比之前还足。

    显然是师父出手了。

    师父,果然和她想的一样,不但医术出众,还是个刀子嘴豆腐心。

    姜攸宁拿出师父扔还给她的玉香膏打开看了看,味道的确很好闻。

    蚀颜散和断息香啊.......

    惠嫔娘娘可真看得起她,一瓶玉香膏下了两种药。

    这两种药可不是市面上随便能买到的东西,每一种都价值不菲,甚至知道的人都不多。

    这次师父给她的两本书,一本是针法,一本是药丸、药粉的炼制方法,其中就有这两种药。

    姜攸宁有些无语,谁家师父教医术,先教练制毒药的。

    这两种药粉本身是没有任何味道的,把它们少量加在玉香膏中,很难察觉。

    蚀颜散和断息香且不说难弄到,就算有,价格也不便宜,哪怕是宫中嫔位,就那点月银怎么可能买得起。

    想来这些年,宋盈应是往宫里给惠嫔送了不少东西和银钱啊。